今天才周三，不是休息日，虽然现在是八月初，学校里的学生们已经放了暑假，但学校的老师各自上都还有任务，林栀心昨天就去了学校的图书馆整理资料。

向云担心林栀心学校里有事需要理，她不确定林栀心是否已经请了假，就顺带提了一句。

林栀心的冒有严重，自己随便买药掌握不好度，加上她脚崴了，又被玻璃划了一细窄的伤，向云觉得还是去医院看看比较好。

“唔，这小伤，用不着上医院，应该差不多止血了，学校那边我待会儿打个电话请假。”

林栀心的状态好一了，恢复了神，说话也不那么踟蹰。

说到这里，她转看向向云，忽然意识到向云上的衣服还是昨晚离开时的那一，而且皱的，还有汗拓的痕迹，不像是刚刚起床的样。

似乎……才刚班？

她愣了一，没由来地心尖一颤，扶着沙发站起来，问：

“你昨晚是不是通宵了？”

话题转得太快，向云差没反应过来，她将过手的废纸扔茶几旁的纸篓，迟疑了两秒钟才回答：

“嗯，我刚从公司回来。”

林栀心看着向云，后者的脸也好不到哪里去，睛里隐约有掩藏不住的疲惫，角因为熬夜的缘故微微泛红，白上还布着一层血丝。

她抿了抿，愧疚地说：

“真的很对不起，你工作这么累我还给你添麻烦，要不你回去休息吧，我真的没事。”

向云凝望林栀心的睛，想再劝，又意识到自己作为林栀心的朋友，其实没有立场涉林栀心的决定，更没有资格一而再地以自己认为好的方式去说服林栀心。

她叹了一气，低时，却看到林栀心脚背上已经包好的伤又渗血来。

“啊……你脚上的伤又血了！”

刚刚勉止住了血，但是林栀心站起来的时候可能拉扯到伤，才一会儿就染红了纱布，向云光是想想就起了一疙瘩。

林栀心的脚已经疼得麻木了，没有觉到异样，此时向云一说，她才低看见纱布上红了一大片。

才刚说了自己没事，立就被打脸。

向云有着急，这么久了还没止血，多半是划到静脉了，为了让林栀心安心去医院包扎，她补充说：

“我昨晚通宵加班，今天也觉有不舒服，想去医院看一，你跟我一起去吧，顺便包扎伤，拿药。”

林栀心尴尬极了，耳起一层薄红，她拿不准向云是真的不适，还是为了让自己答应去医院才故意这样说，后者的可能要大很多。

向云到来之前她满心的沉郁都好像被风走了似的，明明寒夜，疼痛孤独，又暗无天日，向云却总能给她带来温安心的觉。

她纠结的负面绪渐渐平复，取而代之是羞涩窘迫，最后无可奈何，只好妥协，答应跟向云去医院。

向云扶林栀心楼，开车离开小区。

行车途中，林栀心回眸看着向云认真的侧脸，心里百集。

昨夜她睡得不稳，噩梦连连，却无论如何醒不过来。

她梦到李笙，与她们无疾而终的初恋。

李笙大她两届，是校文学社的才女。

为了追逐李笙，她努力学习，品学兼优，了两次级，才能和李笙同班。

她们曾经那么要好，初中认识，上了同一所中，又考上相同的大学，李笙几乎陪伴她度过了整个学生时代。

不知是谁先主动，但李笙牵着她的手，在月给她告白的模样，她依旧清晰地记得。

每一次回忆牵扯了过往，都像是溃烂脓的伤疤被揭了表上的痂，将掩盖在边的脓翻来，痛得钻心。

她也曾那么信任一个人，年轻气盛的时候，像着了似的，为了李笙向家里柜，不惜与父母闹翻，断绝一切往来。

但李笙国留学走得洒脱坦率，就在她和父母断了联系的第二个月，与她说分手时里还闪着明晃晃的笑。

那一字一句都在讲说未来，但李笙的未来里，她却被迫排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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