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苦笑一声，“没有需要我的地方，自然就没有人再来我这里了。”曾经他的神社有多繁华，今天就有多惨淡。

如今在他快要离开的时候，这神社没了也好的，随着他一起消失。

“夜斗神。”清松手把剑扔了，“败者为寇。”

在他失去了最后那一个信者之后，他一时受到心蛊惑，由神明堕落成了妖怪，浑浑噩噩活了那么多年，也已经够了。

清已经不像再继续过去这样的生活了。

像是等待了许久，清笑了笑，这次是充满了解脱之意的笑容，“请解决了我吧，夜斗神。”

夜斗到现在也明白了清的意思，“你是……故意引我来的？”

“抱歉。”清的神里充满了歉意，“对你的神手并非我的本意。”想了想，他又侧看向不远的御音，“你是个很聪明的孩，和你的谈让我很舒心。”

大概是自他堕落以来来最舒心的一次了。

“谢谢你。”

夜斗手向挪了挪，把刀刺了清的心脏，他的嘴微动，“再见了……”

“清。”

清怔忪了一瞬，随即重新扬起了笑容。

=====

送走了清，御音几个人没有在清的神社里再待多久。她伸手掏过中也的帽，在了自己的上，觉得果然还是原版的得她心意。

蓦地，御音停了脚步。

她转过来，后已经泛起了柔和的蓝光芒，面貌丑陋的妖怪被阻隔在屏障之后。御音往后退了退，旁的中也一个跃起，解决了这条漏网之鱼。

“……你不是说都解决了吗？”

“那我怎么知！”中也砸一个黑红的光叔，那光叔一接到妖怪就立刻瓦解开来，妖怪也随之逐渐消散，“它自己躲起来我也没有办法的吧？！”

“借！”御音叉腰，难得找到了中也的一个疏忽，她很是兴奋，“中原中也，你的警戒心什么时候降到这地步了！”她的吻不像是疑问，更像是幸灾乐祸的样。

“我先说明一，我的警觉是针对人类的。它不主动现我是觉不到。再说了，你自己不也是完全没有察觉的吗？”中也气呼呼反驳回去，“要不是你的人间失格是被动的，我看——”

他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
似乎是不敢相信前的这一幕，中也睁大了睛，大脑卡机，半天都没能反应过来。

“雪音！”和他相反，夜斗瞬间重新召回了雪音，以极快的速度解决了那一只偷袭的妖怪。

叮当一声。

带着血迹的剑掉在了地上。

妖怪带着怨恨的声音还回在这片土地上，“你们应该陪着大人一起死！”

夜斗一怔，才看清那把剑是清刚刚使用的那一把，带有着神力，但不是神所化，是真实存在着的剑。

……所以才能对御音起作用？

“喂，御音，你怎么样？”夜斗接顺势倒来的御音，张了半天的嘴都不知该说什么。突然他涌上来一血腥的味，这是神被毁的征兆。

御音的形逐渐变得透明了。

“等等！别这样！”

“御音，撑着！别消失！”夜斗猛地抓向御音的，然而他的手却无地穿过了，“等等！求求你！”

……消失？

两个锐利的字狠狠地刺向了他的心，中也终于从怔愣中回来了，然而他的脚依旧不敢动。

中也直愣愣地看着御音越来越透明化的，御音？不，她……

“太、太宰……”喃喃的吻。

那个名字终于再次从中也的嘴中念了来。就像是沾染了力一样，随着他那一句“太宰”说，御音的突然爆发一阵剧烈的光芒，晃得人不敢睁，什么都看不见。

等到光芒弱来直至消失之后，再一看，夜斗怀里的人已经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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