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为何，他看到她发红的眶，心脏竟然也跟着一疼，忍不住抬起手，想碰一碰她，却又被她躲开。

林至白叹一气：“小燃，我对你是真的，但也是真的没办法。”

他说生在他们这样的家，外界看起来什么也有，着金汤勺，一辈不用为生计发愁，那又怎么样？从小的言行要被规定，对待不喜的人也要谦和，喜的人不能喜，到来婚姻的也不能选择。

他没有选择的权利，必须履行这样的义务。

林至白咙发，他知结婚这件事是个□□，能瞒一天又是一天。

唯独割舍不的，就只有陈燃。

“什么没办法？难真的有人你去结婚？有人你让你骗我吗？我那时还.....还以为那些言是假的。”

“小燃，我真的没想过要骗你，也真的没想过事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，这话你听起来一定觉得可笑，但每句话都是真的。”知是不是因为林至白的气质，他说这些话尤为的诚恳，“你知我没办法不去听家里的安排，你让我怎么办呢？放弃这一切吗？我生在这样的家，就是要承担这份责任的。可我真的想跟你结婚，想和你住在海边的别墅，没事儿就宅在家里看看书，偶尔海一会儿风，我想......我们会有一个孩。”

陈燃再听到这些话心里却没了往日的温，只觉得恶心，转，去看窗外，果然要雨了，窗边都砸两颗珍珠大的雨：“林至白，都到这份儿上了，你别再骗我了。”

林至白摇摇：“我从不骗你的。”

“好，那你和明冉说过没有？”

“说过。”他也只是说这个。

雨直个不停，像要把他的话都淹掉，不让人听见。

可是，陈燃发现好像是真的，他真的从来没骗过她。他只是有意地隐瞒，知什么话该说，什么话不该说。他没说完是因为他也真的想过，想过和明冉结婚，想过和明冉住在什么样的房里，想过和明冉过什么样的生活，他们有几个小孩。

也许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全然真诚，但也是真的不止是和她一个人这样。

陈燃没办法想这样，她一个人就得全心全意：“林至白，我受不了这个，你是知的。我不能看着你一三五在那边儿，二四六再回我这边儿，我不到。这对我不公平，对明冉不公平。”

林至白没对上她灼灼的视线，他其实心里清楚，只是不想说，问她：“那你想怎么办呢？”

林至白总说他生在这样的家没有办法，就像是他们的分手，也没有办法。

他们的结局像是考过后的分数，没有对错，只有答案。

没有人会告诉你，在这题你的失误在哪儿，你得到的只有冷冰冰的分数，拿着结果，去你应该的选择。

陈燃的掌心早都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