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很忙吗？还有空来吃火锅。”能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没气了，陈燃只是嘴，“反正都是工作比较重要，说不定哪天别人问你女朋友叫什么名字的时候，你就能回答工作了呢。”

“我想见你。”他倒是直白。

说完，又觉得不够，还要加：“我又不是多想见你，不见面也好的。”

“怎么涮？”谭骁在看她。

谭骁的公司关门了，没错，但谭氏不会关门，从林至白选择的一刻起，谭骁也定了他的选择。有恩就还，有仇就报，他没再怕过。

他留的，跟上去，和她一起了电梯，抬手，摁了二十三楼。

面前的油在化，冒了白雾，他的脸若隐若现。

陈燃这是真没话了。

陈燃起，又去厨房，接了一碗白。

她屋里的陈设都简单，以黑白和绿为主，开灯，房间里亮了些。

“我怎么知，你涮不涮。”陈燃不看他，煮了一片去。

可这个人真讨厌。人人都告诉她，谭骁是什么样的一个人，不可一世，连说句话都难，但偏偏是这么一个人，现在吃辣椒，穿着不合脚的粉红拖鞋，在她耳边低声哄她，更难生气了。

“最近是我不对，忙工作，忽视你，也没见面，真不对。”

谭骁小时候更吃不了辣，偶尔去，陪谭父和谭母，饭桌上还有其他人，也会带小孩来的，就算小孩吃不了辣，多少都会对其他的菜品好奇，其他小孩的父母总是会倒一碗温放在他们面前，夹菜，在里涮一涮。

因为原先送她回来，他等她上去就留意过，哪盏灯会亮，数过一次，在几层，就记住了，不用她说，他还知在东还是西。

谭骁起，扯过她边的凳，坐了过来，白也推到她面前，意思很明确，想让她帮忙涮。陈燃默不作声，话是没说，从锅里夹起的还是放了小碗里，摆动两，清澈的面很快红了，看着就辣。

“你不是喜辣的吗？”

她知不应该想太多，也知这样对谭骁不公平，但上段失败的经历，让她像惊弓之鸟一样，忍不住试探，忍不住害怕。

接好线路，陈燃坐在餐桌的另一边，看了锅底：“怎么不要个鸳鸯锅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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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孩生气都这样，嘴上是一，心里是另一，相反的。她也不能例外，每一句话都是反话。

电梯在上行，很平稳的，门开了，陈燃去，摁开东侧的密码锁，门，没想过会有男生来，鞋柜里只有女士拖鞋，她拿来，扔到地上，歪歪扭扭的，哦了一声。

“你又吃不了。”陈燃抿了。

她低，去看餐桌边。

陈燃抬起的手一僵，又放：“你嘛帮我摁，我又没跟你说过几层。”

“能锻炼的。”谭骁把吃辣比作一项运动，好像持之以恒就能练来似的，话都说到这一步上，陈燃都没法气了。

前的烟火气没了，她看得更清楚了。

上次和胡涂一块儿吃辣，当时好歹有菜，谭骁都受不了，现在全辣的锅底，看量，是特辣，就算是锻炼也没人从一到十，一吃成胖的，他这么吃，晚上肯定要胃疼，工作都那么幸苦，再把搞坏了。

“错了就是错了，你说怎么罚我？”谭骁主动说，“我认罚。”

刚谭氏，他基不稳，要学，要的事都多，不能错一步，还要到自己想的事，这本来就很难，但再难也不该让陈燃伤心，他知不对。

陈燃不讲话。

谭骁垂眸，看她。

“不能吃就别吃。”陈燃把白推过去，“用这个涮。”

他到火锅店专门打包的，连带都买了一，商家甚至还给他了个电磁灶，不过要第二天去还。上次跟陈燃吃火锅，发现她还是吃正宗的四川，锅底全辣，了香油碟，和都有，还有各的蔬菜。

真把他当小孩了，但她这个举动又太可，想他还憋着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