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老师接过零，摇：“院今天也早早去了，估计要到晚上才能回来。”

所以喻见一开始便抄了近路，小巷偏僻，却可以省不少时间，一来一回比走大路要快半个小时。

红不敢再找池烈的麻烦，正好碰上现成的气筒：“给老站住！不许跑！”

喻见一连拐两三条小巷都被堵住，渐渐的，力有些跟不上，步伐开始慢了来。

既然程院现在不在，她也没有别的事要，刚好可以跑一趟。

老城区的夏日清晨，蝉声阵阵，反而显几分静谧。

但红一连挨了两次揍，正是心火起无发的时候，哪里会这么轻易放过她。

喻见哪里会听他的话。

他们都知了方书仪是喻见的亲生母亲。

废品站在四条街之外，离福利院有一段距离，中间穿许多曲折蜿蜒的暗巷。早上天气还没有很，喻见趁着日尚未完全升起，赶了门。

喻见脚步一顿。

喻见想得很好。

跑得太快，这一撞得结结实实，她疼得几乎站立不稳，踉跄几步，看就要跌倒在地。

喻见被孩们团团围住，只能先蹲，给他们展示手里的袋：“糕有，薯片也有，都给你们带回来了。”

喻见：“那我去找吴老板。”

她想和程院谈一谈岑家的事。

废品站的吴老板是个心人，十分照顾院里的孩，每次都开着小金杯自己过来拿废品。

可她拐小巷里，还没走多久，就听见了骂骂咧咧的暴躁嗓音。

漂亮阿姨真的是你妈妈吗！”

喻见拐过巷角，狠狠撞在一劲瘦有力的影上。

“不是这个意思你什么意思！”红心火起，狠狠踹了小混混一脚，“给我！别在这儿碍！”

后，混混们骂骂咧咧的声音已经很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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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院的确不太给孩们买零，一向都是果买得多。小豆丁们很少吃零，此刻一见到，个个都很兴奋，立即呼雀跃起来：“最好了！”

换作平时，混混们一般不会追逐太久，往往追过几条街巷就腻烦松懈，不再继续纠缠。

“你现在有没有空？”房间里有行动不便的孩大声哭了起来，董老师急忙往回走，“吴老板说好了今天要来收废品，打了好几个电话也没打通，你要是有空，就过去看一吧。”

只能一路在巷里飞奔。

喻见把零给生活老师：“董老师，程在吗？”

福利院项少，卖废品算是其中一经济来源。虽说钱不算多，日积月累来也有不小的一笔数额。

小混混格外尖：“哥！那个死丫！那天她去医院看过那疯！肯定是她帮他叫的救护车！”

可她不敢停。

“你家是不是超级大！一个人能睡一张大床！”

红着缠满绷带和纱布的脸，一张嘴，被揍到变形的面容愈发扭曲：“你说什么！我还能怕了那个疯不成！”

“昨天回家吃的什么啊！有没有糕和薯片！”

此时不跑才是傻瓜，听见红的声音，她跑得反而更快，白帆布鞋踩在青石板上，替朦胧细碎的影。

喻见在前面跑。

听这是那天了池烈一刀的混混，她毫不犹豫，直接转，掉就跑。

这些零是门前方书仪过来的，说是拿回去，让院里其他小孩尝个鲜。

同样鼻青脸的小混混哭丧着脸：“哥，我不是、不是这个意思！”

那些无所事事的小混混一般不会起这么早，大多要到日上三竿，才会趿着拖鞋，边烟边来吃饭。

红带着小混混在后面追，还突然灵光一现地学会了包抄：“去！你们到那边去堵她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