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必要没必要。”喻见话说到一半，裴殊学着她开，“小见，咱俩伟大的师生谊谈钱可就生分了啊。”

颌收，他一改往日里的慵懒散漫，眉轻轻皱起，神疏离而冷淡。

秋已至。

久而久之，也就适应了裴殊每周日接她去池烈那边。

裴殊把车停在巷，短短一截路，得脸都发白，一屋就开始嚷嚷，“有没有给我喝一！”

喻见现在更在意的，是另外一件事，“我觉得咱们的课还是……”

池烈那天的心思本不在照片上，分明只是哄骗着来欺负人，瞧他把纸袋往校服里随意一丢的架势，回家后没把照片当成废品，卖到吴清桂那里就很不错了。

除了池烈那边多一个相框，剩都一模一样。

裴殊踩油门，直到离开福利院所在的小巷，才偏看向副驾驶上的少女。

没人的裴殊只能自己给自己倒上，冲喻见小声说：“你先题，完我给你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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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她周末过来，堂屋里就多了一张课桌，还是那老旧的款式。但被心打磨过，没有扎手的木刺，也没有会咬人的钉。

喻见：“……”

课桌并排放着，犹如镜像。

喻见一开始还不太习惯。

“裴老师。”

继续琢磨刚才写的代码。

“冻死了冻死了，这风刮得真要命！”

那株能结甜果实的藤，一早就被剪去了多余的枝叶，灰褐枝条攀附在木架上，静静沉睡着，等待明年日第一声清脆的鸟鸣

喻见不太好意思地看了裴殊，小声说：“我有。”门前董老师专门倒的。

行吧。

喻见乖乖。

“你不让我给你倒贴钱就不错了！”他激动方向盘，“小见！你可千万不要丢我！没你我连池烈他家院门都不去！”

喻见并非第一次和裴殊提这件事，但裴殊决不同意她停课，更不收她的钱。

据裴殊自己所说，池烈尽答应了和他一起写代码，但态度依旧很冷淡。倘若裴殊主动上门，十次里有十次，都被少年直接关在门外。

天气转冷，小院里的洋槐叶跟着变黄。凛冽北风刮过，树叶扑簌落，在空中打好几个轻盈的旋儿。

喻见有些脸红。

她是真的不想再给程院找什么麻烦，程院上了年纪，在外奔波已经非常辛苦，没有必要因为她和岑氏夫妇争执。

正在草稿纸上奋笔疾书的少年嗯了一声，没什么特别的反应，重新把保温杯回去。

裴殊没有办法，只能把喻见抓过来当敲门砖：“正好一边上课一边跑程序，两不耽搁嘛！”

也不知他把上次的照片怎么理了……

想什么呢。

喻见摇：“没必要。”

喻见刚冒这个想法，就立刻摇了摇，把这个念从脑海里赶去。

把保温杯放回喻见书包后，池烈仿佛就忘了屋里还有两个人，专注而认真地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，再没有多余的动作。

池烈坐在桌边，都没抬，平淡指了指放在桌边的瓶：“那里，你的杯在厨房第二个柜。”而后，他很自然地伸手，直接探到喻见书包侧面，拿过她的保温杯。

池烈写代码时的状态，和平时完全不一样。

离开岑家后，最困扰喻见的不是生活开支，而是给裴殊的家教费。裴殊作为平城大学的学生，家教费是一个昂贵到有些离谱的数字，即使喻见每回考试都拿奖学金，也很难负担得起。

说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