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察、分辨、试探。

比如这么多年，他们嘴上说着在找女儿，却一直拖到去年岑老爷病重后，终于将信息录打拐数据库。

今天难得是个晴天，程院没门，喻见坐在院办公室里，看着窗外小山一样的雪堆。

没人知他到底跑去了哪里，手机一直关机，喻见拨打过无数次，都只得到机械女声冰冷的回应。

她不是来接她回家，只是在掂量她值不值得被接回去。

但依然有旁支末节的细节佐证岑氏夫妇的心思。

喻见醒来没多久，徐叔和杨阿姨结伴来看她。

*

喻见轻声说：“是我连累了叔叔阿姨。”

喻见看向董老师：“池烈呢？他去哪儿了？”

“学校那边程院给你请假了，你这两天先回来休息吧。”到底是看着大的孩，郑建军不忍心多责备喻见，“总归现在已经报了警，剩的事不用你心。”

不知为什么，她突然很难过，坐在地上，哇的哭了声。

“上次你送橙那回，我们本来就想说，又害怕打草惊蛇闹事。”徐叔安喻见，“不过好歹有录音，到时候也算个证据。”

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事。

“他们明明都把我丢掉了，为什么最后还要找我？”

“嗯。”岑老爷摸摸她的，“去吧。”

董老师茫然挠：“不知啊。”

尽查到了转账记录，保姆却始终没找到，岑平远和方书仪依旧持，那只是正常的资金往来。他们并没有指使保姆故意离开喻见，导致她最终被人贩抱走。

在第一段录音前，杨阿姨无意间听见了岑氏夫妇的争吵，于是多留了个心，趁着打扫的机会多往书房跑了两趟。

说完，他又严肃看向喻见：“你这孩也是，不是说过好几遍，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大人，自己扛着算怎么回事儿？”

喻见蹦蹦走到小白楼门，回看去，榕树空的，一个人也没有。

“我没受苦呀。”喻见小牙啃着苹果，声音也里气，“和老师都很喜我呢！”

“见见！见见！”

他们还是在报警之后，才知喻见早就从岑家搬了来。

岑老爷也不生气，坐在她旁边，过了好一会儿，叹息一声：“都是爷爷不好，要是爷爷不心、不糊涂，你也不会受这么多的苦。”

的一样慈祥，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：“哟，这就是我们家见见啊？得真漂亮。”

与此同时，已经立案的案件展得不算太顺利。

从那个风雪夜之后，池烈就消失了。

喻见不得不想起，方书仪第一次见到自己的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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岑老爷笑了：“是，我们见见最招人喜了。”

有人在大声喊她的名字，喻见费劲地睁，就看到眶通红的董老师表由悲转喜，“老郑！郑建军！快来！见见醒了！”

郑建军匆匆赶来，坐在床边，给喻见检查过一遍：“问题不大，烧已经退了。”

徐叔和杨阿姨都在岑家工作，把录音给她，和直接递辞呈也没什么区别。

烧了一整夜，她力极其有限，此刻才缓慢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。

池烈还在岑家的时候，徐叔和杨阿姨经常私偷偷给他吃的。

杨阿姨提起池烈，喻见睫颤了颤。

喻见眨眨，一声不吭，继续吃苹果。

程院沉默了一会儿，最后还是决定直说：“不是什么原因，总之他们都是为了自己考虑。”

又比如对成功后，刘秘书曾经去了喻见的小学初中，详细收集过她的各项资料，岑氏夫妇才同意和她见面。

“你这孩说的是什么话，我和你徐叔都心疼你呢。”杨阿姨连忙反驳，“你和阿烈都是好孩，这么些年我们都看在里，哪儿能让你们受委屈。”

一老一小就这么在榕树坐着，直到喻见吃完一整个苹果，起拍拍裙：“快开饭了，我要回去啦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