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既然杰这么认为，那么你还是去死吧？”

那是一次咒灵祓除行动中悟说过的话。

经过调查后发现这些认为形成的诅咒区域没，当他们面对这场灾难的策划者，对方细数了无数苦衷换取宽大理。

但那时候夏油杰了悲悯的神，半蹲摁住他的脑袋，盯着他悔恨的眸一字一句告诉他：“无论有什么样的苦衷，都不是你伤害别人的理由。”

杀人者，也必被人杀之。

正如他亲手解决了这个诅咒师，将来或许也会面临同样的事。

“在想什么啊？不忍手的话脆我来好啦？”

五条悟嫌他磨磨唧唧，一掌拍在他的肩膀上，力没轻没重的差让夏油杰吐一老血。

他踉跄了两步，怒视他。

结果换来五条悟没良心的嘲笑。

同时又很疑惑，为什么五条悟能简简单单毫无心理负担的这些事？

无论是家族还是能力都无人企及的五条悟只是翻了个白，不停促：“快快，再不快要赶不上季节限定的樱草大福售卖了啊！”

夏油杰：“……”

好像本来就没准备去吧。

“而且。”

“像杰这人，既然能说这样的话，那家伙就一定该死啊。”

五条悟扶了扶圆框墨镜，从他嘴里理所当然地说这句话。

“反正我一直是以杰的善恶作为指标啊。”

夏油杰当时愣住了好久，直到五条悟吊儿郎当的影渐渐缩小，他才缓过神。

以他为指标。

这家伙也太信任他了吧。

扬起的嘴角又凝滞来，

……但是‘像我这人’是什么意思啊！？

*

回忆过后夏油杰无声地弯起角，微微叹息。

那时候自己说过话都被现在的自己否定了啊，无论有什么苦衷都无法原谅，夏油杰也一直秉持着无法原谅自己的态度行事。

至少这样，面对某些事时他可以毫不犹豫。

手中的果还剩一颗，夏油杰再度捻起放嘴里，依旧清甜的味，像那晚的怀抱与风。

也是他第一次被收拢这样的怀抱，没有多么温甚至有些清冷，但足以使他倦懒、沉溺、不思取。

“与生俱来的术式从来都不是一枷锁，而是一选择。”

那是唯一一个对他说这样话的人。

或许不是人，但她似乎比一些人更这世间。

“人本就是由各望、喜怒、好恶组成，本质混沌。”

“本就不存在过于纯粹的人，倒不如说，这样的人便失去了人类本质。”

在他一度陷晦暗暗的角落时，与雾织曾这样告诉过他。

“但可以被同化或改变，衍变无限的可能。”

神盛放着比星空更璀璨的光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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