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世上怎么可能有妖……”穆之话说到一半，突然想起自己一直想找的梦中人，梦境和现实离奇织，想想也是诡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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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玉默默地坐了回去，又默默地给自己倒了杯酒。

穆之见状，起坐到司玉侧，鬼鬼祟祟地凑到他耳边，小声问：“有没有通过……嗯……那什么……男女双修，取人元的？”

“老先生，听闻无相山上有天族，可是当真？”看客中有人问。

“无相山岂是我等凡人可见的？”说书先生瞪了瞪。

司玉猛地咳了一声，耳猝不及防地红了起来，他作镇定，：“这个……倒也不是没有……不过极少……”

“老先生，你说的可是轩辕世家？”对无相山有些许了解的人开问。

她没没脑地在街上转，一时竟不知去哪里找轩辕宸。

“就这两？”穆之的眸光微微亮了亮。

司玉在原地站了会儿，他把穆之的问话前后联系了一番，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，他的脸蓦地涨得通红，她，她竟以为他与她……那般……是在她的元？

桌上有茶有酒有生，穆之给自己倒了杯酒，又随手抓了把生，一边吃，一边也竖起耳朵听了起来。

他该如何是好？

“那老先生，你说了这么多，无相山到底在哪儿呢？天族人又在哪儿呢？”有一年轻的男哧哧笑，显然是并不相信说书先生的话。

“老朽一介凡人，确实没有见无相山的机缘，但能无相山，能见天族人的人却也不是没有。”说书先生哼了一声。

那边的司玉心兀自挣扎着，这厢的穆之却是差被自己的想法给吓死。

司玉没想到穆之会突然问这个，他想了想，如实：“妖亦有修为低之分，修为者，可以术法隔空取人元；修为低者，则需直接从人上鲜血获取元。”

“怎么了？”见穆之脸煞白，司玉关切地问。

“我问你一个问题。”穆之的脸呈死灰状。

他侧看向穆之，“怎的突然问起这个？”

穆之听着说书先生和看客们的讨论，听得津津有味，待她听到轩辕世家是降妖世家时，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声，“司玉，你听到了吗？他们这意思，轩辕宸是降妖师？”

“那，那什么……我好像被妖缠住了……”穆之猛地站了起来，慌慌张张：“不行，我要去找轩辕宸！”

她的心里咯噔一声，脸也变了，那个人渣……该不会是妖吧？

说书先生捋了捋胡，：“没错。想那轩辕世家，自上古时期便是降妖世家，与神族向来颇有渊源，若说有什么人是能无相山的，必是轩辕氏无疑。”

“且说那时，妖族大肆侵人族，血成河，神族见人间大，派神兵将妖族赶了人族大地，并掷一神障，这神障一落地，就化成无相山，连绵千万里，竟是彻底隔绝了人族和妖族的往来通，自此人族大地上，再也不曾现过妖族。”说书先生说到这一段，见看客们听得兴致，一个个拍掌叫好，说书先生说得越发起劲，“再说那无相山，虽是神障化成，但毕竟只是一屏障，神族为了防止妖族突破这屏障，特意派遣四方神将镇守无相山。千万年后，神族逐渐消亡，四方神将也湮灭于世，可他们的后裔却继承了神的意志，世世代代镇守着无相山，守护人族太平。”

“没想到你还喜听书。”穆之走到司玉面前，顾自坐，挑眉笑。

“完了完了完了……”穆之完全没听到司玉的问话，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，双手张得绞在一起，面如死灰地念叨：“我完了……”

穆之走得仓惶，差把椅带倒，司玉还来不及拉住她，她已经迅速地奔了楼，一眨就没影了。

司玉低喝了茶，微微一笑，“闲来无事，听听倒也有趣。”

“如果世上真有妖，他们一般是怎么人的血的？”

戏文里说妖会人的血，她该不会……离死不远了吧？

“穆之？”司玉见她面不对，提音量唤。

“怎么，你不信？”司玉挑了挑，淡笑着问。

司玉不明所以地看着穆之。

“嗯？”

“既然见不到，那老先生想必也没见过，又怎能说真有其事呢？”年轻男继续说，脸上的表有些挑衅。

“自然当真！天族人便是四方神将的后裔，便是他们一直在守护着我们人族的太平！”说书先生抖了抖胡，骄傲地说。

“穆姑娘。”就在这时，轩辕宸的声音蓦地从后响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