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穆之一呆，司玉也是一呆。

于是前便现了让人面红耳赤的一幕——某俊男白皙光又结实有力的膛就这么毫无遮挡地了来……

然后，一切梦境重新推翻，又重新来过，这一回，她终于看清了那个人的脸。

司玉在桌前坐，他虽然说陪他们喝一杯，不过也是小酌而已，不像穆之，到后面直接就拎着酒壶喝了，姿态相当狂放。

他的笑声清朗动人，眸中似有星光闪耀，穆之一时看呆了，要知司玉这人虽然看似温和有礼，时常笑，但大多是基于礼节，她很少见他真正愉悦的样，而此刻，他显然是发自心地在笑。

穆之连忙给司玉倒了杯酒。

“你要带我去哪儿？司玉呢？”穆之一惊，瞪大了问。

东白早前已经被穆之诓着喝了好几杯，他本就不胜酒力，这会儿已经满脸通红，差就抱着酒杯打盹了，他瞅了司玉一，笑嘻嘻：“主，这酒好喝，你也来……”

有那么一瞬，穆之觉得他比那夜空中的烟还要上三分。

她苦苦寻找的人渣，那个害她无缘神女、沦落街的人，竟然是与她相伴了一路的司玉？！

穆之猛地抬，就见轩辕宸坐在自己边，而他们——分明正置在一辆宽敞的车中。

“……不过是一城烟。”司玉的面微微一僵，语气有些不太平静。

怎么可能？！

穆之的语气颇有些遗憾。

她想要回去继续喝酒，奈何醉意涌上，脚一个趔趄就要往地上摔去，她连忙顺着本能去抓住前的人。

她的脸青白加，额冷汗涔涔，满都是不敢置信。

“什么？”穆之猛地了起来，连撞到了车也不觉得痛了，连连喊：“停车停车，我要去找司玉！”

穆之转过看向司玉，拍了拍司玉的肩膀，一副“你还太年轻”的表，摇：“女人的心你不懂的，那可不止是一城烟……”

“司玉！”穆之大喝一声，猛地惊醒过来。

穆之了，她仰着看着烟，不知想起了什么，叹息了一声，“想当年有个青年才俊为我燃放了一架的烟，说是想娶我为妻……我拒绝了。”

穆之的脑昏昏沉沉的，一幕幕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在她脑海里一一闪过，那个陌生的梦中人，那些肌肤相亲的瞬间，那一个个荒唐离奇的梦，到最后，她想起了那个牙印。

电光石火之间，穆之的心脏却经历了一个跌宕起伏的过程，但她好歹在膝盖着地之前稳住了形，她心有余悸地抬了抬，赫然发现一个更尴尬的事实——她好死不死抓住了司玉的衣襟，然后扯了他的衣服。

“你喜？”司玉缓步走到穆之侧，问。

“那可都是钱啊！”在司玉不解的神中，穆之痛心疾首地解释。

司玉这辈第一次会到什么叫不淡定，他的耳腾地红了起来，连忙伸手要将穆之推开，他的动作第一次显得有些手忙脚，可穆之却突然牢牢抓住他的衣襟不放，反而一脸疑惑地往他凑了凑，醉朦胧地嘟囔：“唔……这个牙印……怎么有些熟？”

“要命！”穆之嘟囔了一声，不自然地移开了目光。

司玉还未来得及说话，就听穆之继续：“其实他要是能给我燃上满城的烟，我应当是拒绝不了的。”

穆之正要往车外冲去，轩辕宸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，神有些无奈，“梦梦，他走了，你找不到的。”

司玉无奈地看了二人一，“也罢，今日便陪你们喝一杯。”

“司玉兄已经先走一步，我们正在回家的路上。”轩辕宸温柔地解释。

酒过三巡，穆之已经有些醉意，突然听到“砰”地一声响，似从天空中传来，她猛地转，便看到绝烟在夜空中骤然绽放。

“醒了？”一温柔的嗓音突然在耳边响起。

“……”看着穆之一本正经的模样，司玉突然就没忍住，低低地笑了声。

穆之见状，转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，大喇喇地一饮而尽，笑：“司玉，你可真无趣，整日只知喝茶，你们明日就要走了，便不能陪我喝一杯？”

她的睛亮了亮，放酒杯便站了起来，快步走到栏杆边，目不转睛地看着，中有迷醉之，只听她喃喃叹：“好啊……”

第四章 温柔是他，远也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