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。”司玉的声音淡淡。

瑶歌的手微微一颤，抬起直视他。

司玉沉默地落一颗黑，过了好一会儿，才：“抱歉。”

他亦不想与她成婚，她视为的归宿，于他而言却是命运的束缚，是不得已的牺牲。

金圆圆愣了愣，有些呆地问：“你说谁？”

天族的圣女从未有人改嫁过，改嫁，被视为对尊主的不忠不义，可司玉现在却对她说，你尽可以改嫁。

她亦不懂他，他这个人，从小便对什么都看得淡然，除了背负的使命，对什么都兴致缺缺，无事便睡觉，闲来便一盘棋，仿佛什么都不需要，又什么都不在乎，好像一早便在等着最终的结局。

金圆圆听了，只能作罢，不过她还是跑了去，过了会儿，她抱着一堆瓶瓶罐罐跑了回来，全数倒了穆之的包袱里，：“这些全都是毒药，各类型都有，我就不信毒不死他！”

天族尊主的婚礼，是无相山最隆重的喜事。

“尊主有心事？”瑶歌落一颗白，问。

“终究是我对不住你。”司玉摇了摇。

穆之冷笑两声，“你知是谁要成婚吗？”

所以他一拖再拖，从十五岁拖到十九岁。

“谁？总不能是司玉吧？”金圆圆开玩笑。

东白风风火火地冲来，指着早已放在一旁的喜服：“尊主，您再不试喜服，后面想改都来不及了！”

她能忍受他亲了她就跑路，但决无法忍受他刚亲了她就要去娶别人！

老虎不发威，他当她是病猫啊？！

“尊主！”瑶歌震惊地抬了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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瑶歌的眶微微一，“能嫁给尊主，瑶歌不觉得委屈。”

司玉沉默了会儿，从塌上起，坐到瑶歌对面，执了一颗黑，落棋盘。

无相山此时一派喜气，主殿早已铺满红绸、挂满红灯笼，老殿和圣女殿也都装饰一新，喜气满满。

“瑶歌，生在天族，委屈你了。”

东白走了之后，司玉缓缓睁开，大红的喜服安静地躺在那里，竟让他觉得有些刺。

过了会儿，又有脚步声响起，只听瑶歌温柔的声音传了过来，“尊主，若是没睡，便来一局吧。”

比如说——迷药、砒霜，鹤红、匕首、暗……

东白叹了气，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！

司玉仍然闭着，不予理会。

哪怕他最终免不了一死的命运，可只要拥有过一刻，那便已经是最值得不过的事。

“……”

“等等，你收拾什么行李？”穆之叫住她，纳闷地问。

穆之噗嗤笑声，抑郁的心顿时好了许多，“你别忙活了，无相山只有轩辕氏得去，你啊，本就不去！放心吧，我一定好好收拾他！”

前这个男人，是她从小便喜的人，被选圣女，是所有天族女都渴望的荣幸，谁不想为他这样的男人生儿育女呢？

司玉睁开，看到瑶歌已经坐在棋盘前，正笑望着他。

“不过是婚事将近，他有些急了。”

“你一个人战斗力不够，我跟你一起去，保证他死得透透的！”金圆圆一本正经。

瑶歌知他是为她好，可她仍然觉得自己的心隐隐发痛。

可他不懂，不懂她的心思。

“你没听错！要成婚的就是司玉！”穆之咬牙切齿，“我这就去废了他。”

“那怎么连喜服也不愿试？”

“你不是要去参加婚礼吗？怎么搞得要去杀人放火似的？”金圆圆目瞪呆地问。

他再次闭上，决定放任不。

哪知穆之横了横眉，测测：“就是他！”

瑶歌垂了垂眸，没有说话，可一向话少的司玉却没有停来的意思，“我死之后，你尽可以改嫁，我已代四大老，不得为难，并且要亲自为你主。”

“东白去找你了？”司玉抬眸，看了她一。

而为这一场喜事的当事人，则正睡在院里的榻上闭目养神。

“你等着！我这就去收拾行李！”金圆圆说着就要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