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佑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气息和神，他若无其事地看向导演，其实心里在不停地回放着方才的那一幕。

作为演员，他当然拍过吻戏，可是当拍摄吻戏的对象变成文初玄，那么一切就都不一样了。

孔佑的瞳孔几乎颤动了一，他僵住不敢动弹。

比起揪住领，这似乎才更像文初玄会的举动。

这将是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吻。

除了一些要补镜的场景之外，两个人的对手戏几乎都是一条过，然后终于到了电视剧中男女主初吻的节。

“你可以住我的脑后。”

文初玄正在思考，孔佑忽然开了。

孔佑的思绪完全被打了，他无奈地笑了笑。

不，他没有。

文初玄伸右手扣住孔佑的后脑，将他的向自己，这更有掌控意味的动作她果然得很好。

文初玄说：“那都试一，看看哪个效果好吧。”

或许只有一两秒钟，文初玄就松开了手。导演没有看他们之间的不对劲，继续思考着这场戏该怎么拍最合适。

孔佑瞪大了睛，看着女孩的脸猛地靠近，他觉自己的心就要腔了。

她看向站在自己前的孔佑，忽然手拉住了他的领。

“恩倬这个时候应该很着急地想要带过这件事，如果踮脚的话，也不会是扶着肩膀的。”

“像这样？”

“我也觉得这样不错。”文初玄说。

孔佑看着文初玄，说了自己的台词。

这场戏开始了正式拍摄，从恩倬把自己写的合约递给鬼怪起始，场记走到镜前打了板，文初玄就了属于恩倬的灿烂又羞涩的笑容。

池恩倬在两人间一直都是更主动的那一个，导演摸了摸，这样也没有脱离角，反倒更合适了。

他书架上的每本书都有文初玄的笔记，她给他的影响或许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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酝酿了许久的绪被打断，没能成剑的鬼怪恼羞成怒，“他怎么了？”

文初玄在最后一刻控制住了力，男人的鼻尖抵住了她的鼻尖，温的呼纠缠在了一起，孔佑上香的味似乎了木质调香气中，文初玄嗅到了一。

文初玄的比孔佑稍矮一些，如果把他往拉一的话，两个人的脸可以刚好靠近到最适合亲吻的距离。

“然后再踮起脚……”孔佑的话消失在文初玄靠近的双前，他没有想到对方会忽然亲吻的架势，所以又惊又羞。

那时候他们也离得这么近么？

“这里的话，你揪着他的领往拽一会不会好一呢？”导演站在旁边，伸手示范了一。

“或许可以尝试一……”

鬼怪在合约上签了自己的名字，他明明知自己无法在以后的初雪时回应女孩的召唤，却还是想为她留好的记忆。

他本来应该停住的，但鬼使神差地，孔佑顺着文初玄的力低了。她上的淡淡香味令孔佑会想起了她成人礼那天的晚上。

就在这一刻，一片雪落在了文初玄手中拿着的笔记本上。

虽然是在摄像机的围绕，虽然这只是剧本所写的节，虽然文初玄并不喜自己，但孔佑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孩，还是忍不住心加速，红了耳。

孔佑刚刚平复好心，就看到文初玄又对他笑了。

“我觉得这样很不错！”导演在一旁鼓掌，“待会儿就这么拍了。”

只有孔佑，在几次的吻戏彩排中被“折磨”了一通，心像是在坐过山车一样，一会儿上一会儿，那个始作俑者却偏偏毫无所觉，一副认真敬业的样。

“啊，我们鬼怪夫妇的初雪也要安排上了。”导演笑着说。

他这样说着 脑海里却浮现了自己与文初玄相的画面。一起吃烤、一起看电影、一起站在咖啡店的门望向洁白的初雪……

导演松开了手，文初玄若有所思地，“那我来试试。”

“是拽领更好还是踮脚更好呢？”导演看向文初玄，“初玄怎么看？”

文初玄上前一步，扶着他的肩膀踮起脚尖，她和孔佑对视了一，又把脚跟放回地面，摇了摇，“我觉得这样踮脚的姿势不太舒服。”

“我明白要怎么了……童话里被诅咒的王，你知吗？”文初玄所饰演的池恩倬问。

“和你在一起的时间，都很灿烂……”

“阿加西准备好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