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巫看了看他的右臂，又看了看他的腹。半晌，才问：

“你上都有什么分……是仿生原件？”

黑桃K先生伸手比划了一，他手掌覆盖的分，从肩膀往，几乎涵盖他整个右半边。

女巫讶异地看着他。

“抱歉。”他说，“我是不是吓着你了？”

女巫摇摇。

“我能摸摸吗？”她问。

黑桃K先生撕掉已经破了的衣袖，把手臂伸到她面前。女巫碰了碰，他的肤所用的材质比一般仿生人的肤材质还要级一些，无论是外观还是，都和人类的肤一模一样，甚至连温度都没有偏差。接了这么久，女巫从来就没发现过他的两支胳膊究竟有什么差别，这会儿将他的仿生手臂放在前仔细分辨，才隐约觉得它与真实的人类手臂还是有一细微的不同，不过这差异，一般人是觉察不到的。

她忍不住抬起来问他：

“受伤的时候……很痛吗？”

黑桃K先生摇摇：

“早已经不记得了，那时候，我年纪还很小。”

女巫又吃了一惊。

原本以为他是成年之后才把换成仿生件，即使女巫对这方面的手术一无所知，也能猜想得到，他恐怕要好多次手术，才能让仿生件的尺寸始终保持与己相匹。

“我从没想到你竟受过这么多苦。”

“也不算。”他说，“都习惯了。”

即使是说着这样可怕的事，他的语气仍然是淡淡的，甚至嘴角还挂着一微笑，显得并不介怀。女巫看着他这样，只觉不可思议。

“今晚袭击我们的人……与你的旧伤有关吗？”

黑桃K先生摇了摇：

“没什么关系，今天的袭击应该是来自另一批人。”

“要报警吗？”

“不用了。”黑桃K先生摇摇，“报警也没什么用。”

黑桃K先生说了这一句就停，显然并不打算跟她细说这些事。女巫想了想，也决定不再继续询问，毕竟她今天听说的事，已经足够她消化好一阵了。这时候啾普已经铺好了床，女巫指着那间好时间没人住的小卧室，对黑桃K先生说：

“那间卧室里有我小时候用过的床和被，啾普已经铺好了。可能稍微小一，好在天也不冷。屋里……的，可能和你平常生活的地方差别很大，你凑合一吧。”

黑桃K先生向她一笑：

“谢谢你收留我。”

女巫摇摇：

“应该的，你也保护了我。”

“如果不是因为和我在一起，你也用不着谁去保护……对不起。”

他又再次歉，样又乖又诚恳。看见他这样，女巫的心里涌起了一冲动，想要摸一摸他的。

她是这么想的，也就这么了。她把手举得的，抚在他的额发上。

他的额发就像她想象中那样，又细又，摸的手像是丝缎，很光。他一动不动，也不躲，就由着她摸。她摸了一，两，三。

然后她放了手：

“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
女巫说完这一句，就转了盥洗室，盥洗室的门在她后关上，龙的声音响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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