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玩笑的，我贿赂了他，给了他一钱换来了我的自由——如果照时间表，他至少还应该跟我一个月。”

“真可怜，听起来像个囚犯。”

“实际上也和囚犯没什么区别。”黑桃K先生一摊手，“我的命不属于我自己，属于公司，算是公司财产的一分。”

女巫挑了挑眉：

“想去喝一杯吗？”

“当然。”

于是他们重又从电梯去，到了地二层的酒吧。

女巫最近都没有来这里喝酒，主要因为她担心自己回去太晚，会给来接她的助理添麻烦。不过今天既然是黑桃K先生来接她，也就没有这顾虑，她可以好好地放松一了。

他们刚酒吧大门，塔就注意到他们了：

“今天你们居然一起来了。”

如果塔不说，女巫还真的没有意识到，在此之前，她虽然和黑桃K先生在这里碰上过几回，却从未同时来过。

这让她有不好意思，好像与他同来，就是在塔面前承认了，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似的。

好在塔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，而是转去给他们倒冰。

“你们可是好久都没来了。”塔说，“你们不在，这里可太无聊了。只有一些恶心的怪人，总在半夜过来，喝几酒就装醉，然后跑过来问我是否提供特殊服务。”

塔吐了吐，一个恶心要吐的表。

“抱歉。”女巫说，“我不该久不来，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面对那些怪家伙……不过这也不能怪我，前一阵我在忙着搬家，最近工作又那么忙。”

“说到搬家……你找到住的地方了？”

“找到了。”

女巫答应一声，同时给黑桃K先生使了个，想让他不要告诉塔他们现在住在一起，可惜没有成功。

塔跟她实在太熟，比黑桃K先生还要快地接收到了她的信号：

“所以你们两个现在住在一起？”

“我住在他隔。”女巫调，“完全独立的两个房间，房门可以上锁。”

塔斜着睛看她：

“但这两个房间都在他家里？”

“在他家里。”

塔把手肘放在吧台上，用手托着，看向女巫：

“你告诉我，如果这还不叫住在一起，那什么算住在一起？”

“只是借住两个月。”女巫继续调，“黑桃K先生好心地给我这个无家可归的浪儿提供了一个临时住，我非常激。”

塔了个鬼脸，对女巫的官方声明不屑一顾。

黑桃K先生觉得在这时候，他好像也应该说什么：

“能给西比尔小提供一个住，我非常荣幸。”

两个人一本正经公事公办地给彼此行了个礼。

塔站在吧台里面看着他们演戏，满脸慈：

“看看你俩，简直是天生一对。”

看塔的表，她可能想要把给尾酒装饰的小旗拿来，在他们上一写着“lovebirds”的标签。

被塔这么调侃着，两个人的脸都显得有红红的。

“好吧，你想要说什么都行。”女巫最终屈服，“总之先给我来杯酒，我要渴死了。”

女巫又看向黑桃K先生：

“你要什么？”

“和从前一样……但要无酒的，今天我要开车。”

“火星漂浮和无酒款蓝月光。”塔说了他们要喝的酒名，“黑桃K先生现在居然也变成了我们的老客，真是不可思议。如果我老板知这个，他肯定会把你喝酒的照片写上姓名和公司职务挂在酒吧里。”

“如果他真这么，我就再也不能来了。”

“当然，我不会让他知的，放心。”

聊天并没有耽误塔活，没过一会儿，两杯酒就都被好了，分别送到两人手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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