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为我已经对你讲得够清楚，西比尔小没任何问题。”

尼尔森先生不为所动：

“我当然相信您的光，知她本人不会有任何问题，但您也应该知，理论上，只要通过不超过六个关系，就能找到世界上任何一个人。因此对经常在您边现的人必须严格审查……这是规定。”

黑桃K先生有不耐烦地看着他：

“你就只是要和我说这个吗？”

“当然不是，”尼尔森先生平静地说，“我想和您说的是西比尔小的那位仿生人朋友。”

“你是说酒保塔？她有什么问题吗？我记得你上次说过，她的日常生活单调的。”

“上一次的报告确实是这么显示的，不过我们并没有完全放弃对塔小的调查，所以最近我们有了新发现。”

黑桃K先生有不耐烦：

“请别卖关……是什么样的发现？”

“她平常经常去的那家仿生人俱乐，实际上是一个伪装成俱乐的反人集团组织。”

黑桃K先生挑了挑眉。

尼尔森先生看了一他的表，继续说：

“虽然那个组织整表现比较温和，并未策划过任何针对人集团的行动……但考虑到西比尔小和她是关系非常密切的好朋友。请您在与她见面的时候特别小心。”

黑桃K先生：

“谢谢你，尼尔森。”

尼尔森先生像平常一样向他鞠躬：

“这是我的荣幸。”

黑桃K先生听完尼尔森的报告，就去了人集团的总大楼。

他的办公室在这栋大楼的层，或者说得更准确一，是上数第二层，他的办公室上面还有一层，主要是为了确保万一房现什么问题，不会影响到他的办公室。

他了两个小时，看完所有需要他签字理的资料。然后就靠在椅背上，开始打量起自己这间办公室来。

在黑桃K先生还不是董事的时候，这间办公室就是如此陈设了。黑桃K先生的叔叔去世之后，他要求后勤人员不要更改这里的装修，就让它保持在原来的样。

不过实际上，这几年来，他还不曾像今天这样专门注意力打量这间办公室，把每一件东西都看清楚。

办公室中间是他的办公桌，旁边的盘架存放着一些保密等级比较的文件。除了这些必不可少的东西，还有绿植、鱼缸、用来展示数据的透明电屏、供视频会议用的屏幕组……

如果真要在这里放炸药，放在哪里比较好？

他还从来没用这视角观察过他的办公室，自己也觉得有荒唐，同时却又觉得好像是解脱似的。他坐在这里默默想了一阵，等到午，他估计酒吧差不多要开门了，就驾着飞行车前往那家商场。

这时候距离女巫平常班的时间还有一小时，考虑到她或许会想要把之前度假耽误的时间补上一儿，她可能还会工作得比平常晚一些。黑桃K先生这次提前过去，是为了要去见一见塔。

虽然尼尔森刚刚警告过他，但黑桃K先生并不认为塔本人会对他有什么危险。不过尼尔森先生说的事让他觉得确实有必要和她稍微谈谈。

酒吧刚开门他就去了，店里还没有其他客人，塔站在吧台里跟他打招呼。

“黑桃K先生，您好。”塔显得很愉快，“实在是很久没有见到您单独到这里来了……您还要蓝月光吗？”

“是的，”黑桃K先生对她说，“请给我一个大杯的……无酒。”

塔转过去调酒，黑桃K先生想了想，对她说：

“我今天听说了一件和你相关非常有趣的事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黑桃K先生开门见山：

“有人对我说，你是某个反人集团组织的成员。”

“哦，”塔答应了一声，手上的工作一没停，好像并不显得吃惊，“所以您才知？我还以为他们会查得更快一些呢。”

塔的态度如此自然，让黑桃K先生也放松了一：

“如果我没记错，你应该是早就知了我的份吧？”

塔：“当然。”

“你是怎么看待我的？”黑桃K先生有好奇地问，“我觉得你并不反对西比尔和我往。”

“您是个好的人，”塔很坦率地说，“西比尔稍微有活在自己的世界里，与这时代的年轻人有格格不……她能找到一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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