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灼霜：“……”

这话怎么这么耳熟，同样的话，她对谁说过来着？

第18章 终有一天会

菜很快就被端上桌。

这不知名的炖菜风味很特别，陆灼霜尤其吃那炖得骨分离的排骨。

腾腾的汤浇在白米饭上，再捣碎几块土豆和一同搅拌开，陆灼霜一气吃了两碗，方才停来。

她捧着碗，望向伏铖：“你今日怎没去上学呀？”

伏铖提箸夹起一筷芸豆，声音淡淡的：“今年的课也都提前学完了。”

“这样呀……”陆灼霜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。

孩聪明是件好事，可若是太聪明了，又有些让她犯愁。

她其实希望伏铖能些同年龄段的朋友，而不是天天与她这么个懒人待一块。

陆灼霜一时间找不到解决之法。

可一想到明年九月份小朋友就要离开，去参加为期五年的门派集训，陆灼霜又觉，他早些回来，多陪陪她这个师父也好的。

陆灼霜突然没了，放筷，认真端视前的孩。

初遇时，他才六岁，小小一只，堪堪齐腰的度，转三四载，当年那小鬼已有她，还成了个不苟言笑的小老。

陆灼霜悠悠叹了一气，手又不自觉地摸向小徒弟的脸，再过个一两年，这张脸上怕是连婴儿的踪影都寻不到了罢？

陆灼霜越想越慨。

看就要住小徒弟的脸，小徒弟却把一撇，皱眉嫌弃：“你没洗手。”

陆灼霜一愣，旋即，笑：“你的意思是……我只要洗了手，就能对你的脸为所为了？”

伏铖捂着脸，连连向后退了好几步：“不是……”

陆灼霜哪儿会给他挣扎的余地，尾音才落，人就已扑了上来，着他脸颊上的，笑得一脸诈：“我就不洗手！你能奈我何？”

她手力很轻，却架不住小孩，随便掐了两，伏铖那张白白的小脸便红了一片。

陆灼霜见了连忙松开伏铖的手，着小朋友鄙夷的目光，又在他脸上轻轻了几。

“你若大了，我该多难过呀。”陆灼霜越说越惆怅：“都不好再调戏你了。”

陆灼霜此刻的心尤为复杂，既希望小徒弟快快大，成为独当一面的男汉，又希望他永远不要大，和她吵吵闹闹耍一团。

伏铖目光渐渐放柔：“可我终有一天会大。”

陆灼霜一怔，很快，又笑着在他脑门上轻弹一：“换个角度来想，你快大也没什么不好的，空位置之后，我就能肆无忌惮地养男啦，说不定等你到时候来看我，我还会嫌你烦呢。”

伏铖不再接话。

四周陡然变得很静，风从北边刮来，掀落一地青梅。

今日光很好，陆灼霜又回了吊床上，可惜如今是寒冬，院中一片萧条，只余那树青梅仍在灼灼盛放。

雪又开始。

一片，一片，越落越大，似鹅，似柳絮。

陆灼霜伸手接住一片，任它在掌心一一化。

伏铖祭寂灭剑，在空旷之舞了起来，是他前些年躲在云层里偷偷学来的基础剑法。

小小少年一袭红衣，矫若游龙，好似在这茫茫雪地间绽了一朵又一朵灼目的红莲。

舞完一剑，寂灭剑白光一闪，化作刺青绕在他腕间。

陆灼霜抬眸看了小徒弟。

这些年来，她从未在这方面给伏铖开过小灶，他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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