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相似的五官，但在废太脸上时并不如何众，反倒是在小姑娘脸上相当夺目。

雍和帝心里飞快地闪过无数念，又很快。

他让人将妙玉带去后，这才看向一直跪在地上，一动也不动的钱大：“你便是钱大？”

钱大：“回陛，草民就是钱大。”

雍和帝来了兴趣：“说说看你到底是怎么发现那姑娘份不对的？”

钱大心里有些慌，忍不住转看了卫烆一。

但卫烆此时低着，观鼻观心，一余光都没落在他上。

钱大咽了，仔细思考后这才开说：“回皇上，草民原本是奉命到姑苏一带调查八皇余孽，谁知意外发现宋家府上藏有私兵。草民当时就慌了，立刻意识到宋家不对劲儿，于是赶想法混了宋家，意图查清他们豢养私兵的目的。”

私兵？

雍和帝双微眯，表凝重许多。

钱大不察，继续说：“谁知府之后草民才发现，那些私兵虽然确实是宋家养着的，但其真正的主人其实并不是宋家，而是义忠亲王。草民当时就觉得奇怪，因为义忠亲王前些年便已经……没理这些私兵在主人全都不在了的况不想着赶离开，反而仍聚集在一起。”

“草民意识到这些私兵不是重，于是拿到证据后也没有轻举妄动，而是选择蛰伏来。”

“草民混宋家的前面大半年时间，除了那些私兵，整个宋家上上的衣住行都没有丝毫不妥之，不但他们言行举止如常，就连那些私兵也一直待在宋家，以家丁的份掩饰，没有半格的举动。”

“但是在大半年后的中秋节，宋家上上几乎倾巢动，一大家人全坐上车去了蟠香寺。”说到这儿，钱大小心地看了雍和帝一，担心他介意。

毕竟，义忠亲王当年，便是在中秋节那天。

雍和帝挥了挥手：“继续。”

钱大这才松了气，继续说：“草民等了大半年，原本都打算放弃了，想着直接将宋家豢养私兵的消息传来也就够了。在发现宋家的不对劲儿后，草民立刻来了神，意识到这便是最好的机会。于是再次想法混了人的队伍，也了蟠香寺。”

“也是在蟠香寺，草民才知，宋家早年

因为意外双双去世的三房，竟然还有一个女儿活着。只是因为自小多病，买了许多替儿也不中用，便宋家其余两房送了蟠香寺带发修行。”

“这原本并不奇怪，草民虽然低贱，但也与许多官宦富人接，像是这给自家多病多灾的孩养替的事其实相当寻常，虽然这宋家三房的姑娘在替不奏效后亲自了空门，但草民也只当这是宋家三房的利益之争，并未想到其他。”

“但等见到了那位姑娘后，草民便察觉此事另有蹊跷。”

“哦？”雍和帝看着钱大，“有什么蹊跷的？”

雍和帝态度寻常，钱大心神放松，忍不住显了几分本。他吊儿郎当地笑了笑：“草民想法跟在了宋家老大边，然后才见到那位三房的姑娘。但与草民想象中的凄惨孤苦不同，那位姑娘穿着打扮非比寻常，居住的庵堂四摆放的也远比宋家更加豪奢，许多东西以宋家的财力份，甚至本就不可能拿到。”

“最让草民吃惊的，还是宋家人对那位姑娘的态度，实在太恭敬了，一儿不像是对待一个孤苦无依的晚辈，反倒像是对待贵人一般，生疏且卑微。而且那些原本对宋家人态度不冷不的私兵，在见到那位姑娘后，态度也变得恭敬起来。”

事这么异常，就算是傻也该察觉到了不对了。

“草民意识到这位姑娘才是宋家极力想要隐瞒的秘密，于是中秋节过后，草民便离开了宋家，然后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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