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是这行的，自然明白，一个人菜有一个人的习惯，好比调料的摆放顺序、位置等等，看似只是小事，其实却十分重要。

「何大人，献宴当日我可以用哪些地方？」夏月初将心一闪而过的疑惑抛开，跟上了何怀生的脚步。

「到时候第一的院就归你用，我会叫人提前收拾来的。」何怀生，「这会儿人多忙，先去我屋里吃过午饭再来看也不迟。」

夏月初意识地皱皱鼻，但是见何怀生毫无察觉，她又仔细闻了一，但是风已经没了，味也消失不见，好像刚才只是她的错觉似的。

「到时候整个儿膳房都归你用，想怎么用都行。」何怀生笑着说，「到时候连我都可以归你，你说什么我什么。」

「这个你就放心吧，到时候我会安排你的人提前，照你的习惯把你掌杓的灶檯布置好的。」

，先帝驾崩之后，那些人都被遣返还乡了，如今这里分作了几块，给后的贵主们小厨房用。」

「仅先帝在位期间，后五次走，三次都与小厨房忘记熄火有关，其中还有一次十分严重，正殿都烧毁了大半。

满足了好奇心之后，她便准备跟何怀生一起折返回去，仔细看一到时候哪些地方是可供自己所用，熟悉一环境。

「原来如此。」夏月初闻言连连，古代的建筑多以木构架为主，一旦起火的确是很危险的事儿。

但是刚准备转离开的时候，正好一阵风过来，让她闻到一异味。

「没想到我竟也有一天能吃上御厨的饭菜。」夏月初忍不住有些激动，她前世的时候听师父说起，师父祖上就有人过御厨，所以对御厨们的手艺，还是颇为期待的。

「夏娘这话说得我都张了，万一底的人发挥不好，夏娘可莫要笑话才好。」何怀生又忍不住开了个玩笑。

倘若正炒着菜，还要费神去分辨调料摆在哪里，等你找到的时候，早就已经错过了最佳时机。

「所以皇上登基之后，就裁撤了各的小厨房，一併都归到御膳房来了，这样既能让后的贵主们有地方儿吃，也方便统一巡视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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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多菜最讲究火候，大厨菜又有自己固有的节奏，何时加什么调料，都已经形成了的本能，杓一伸，看都不用看，类分量早已烂熟于心。

而一个从二人旁匆匆路过的人听到这话后，却忍不住停脚步，神莫辨地看向夏月初的背影。

「原本是这样的。」何怀生解释，「但是在各自中开设小厨房，也有很大弊端，毕竟各自中不如御膳房这边有专人巡查灶火，万一人大意或是怠慢，就有走的危险。

「小厨房难不是在各自中的么？」

夏月初熟悉了他说话的风格，倒也不似开始那般拘束。

「何大人这话说得，我哪里敢啊！」夏月初知何怀生是开玩笑，连连摆手，「我只是想提前熟悉一东西的摆放位置，免得要用的时候不称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