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瑞轩本来只是想逗逗王桦，没成想倒被他的话给气着了，屈起指节敲在他脑门上。

「我跟你说实话吧！」夏瑞轩一坐到王桦对面，「你说那个什么三年学徒两年效力的，我怕是本想都没想过，她以前又没收过徒弟，也没有师父，哪里知那么多规矩？

「啊？」王桦被他这样唬了一，「为什么不行？是师父跟你说过什么么？是不是嫌我太笨了，不想再继续教我了？」

「嘘！」王桦被夏瑞轩的不择言吓得连连摆手，「隔墙有耳，可不敢瞎说。」

「其实我也不知你有啥可没自信的，咱们都是乡人，我小时候家里日过得还不如你家呢，我还不是天天乐呵呵的？」夏瑞轩打完一又赶给甜枣吃，安，「再说了，我也是乡丫，以前家里穷得，我从小就没穿过新衣裳，都是用我哥的衣裳给她改，偶尔过年了，我娘用自个儿的衣裳给她改件儿外衣，都能让她上大半个月。

「你若还是这样对自己没信心，丢的不仅是我的脸，也是在打皇上的脸……」

「至于学徒，我觉得我现在跟师父的平还差得很远，只要师父不嫌弃我，我就想一直跟着师父学本事。」

「我……」

有些自卑，是藏在人的心底的，平时兴许不会觉察到，但是它时不时地就会趁机钻来兴风作浪。

「求求你给别人儿活路好不好？你刚赢了厨艺比试，还得了皇上的赏赐，你若是笨，别人是不是都得去护城河了？」夏瑞轩真是恨铁不成钢，「你好歹也是我的大徒弟，如今整个儿京城厨行炙手可的少年天才，就不能有儿自信么？之前看你在台上比试的时候还像那么回事儿，怎么来之后还是这样儿？」

「这可不行！」夏瑞轩突然板起脸，一本正经地摇。

「阿桦，你要知，你作为我的大徒弟，已经亮相给整个儿京城看了，甚至连皇上都赏赐了你。你以后门，不仅代表了我，也肩负了皇上对你的讚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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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再看看她现在？连皇上吃了她的菜都讚不绝。我师父跟我说过，咱们厨师的，什么都不重要，安立命的本是自己的手艺，只要把手艺学好了，谁来咱也不怵，记住没？」

王桦闻言抿抿，垂帘没有说话。

轩听完，一掌拍在王桦的脑门上：「你小，难怪你不个儿呢，全都是让心事儿给坠的！」

「我只是说，当初我娘是这么代我的，我如今年纪也不算大，本没打算成亲的事儿，家里也不着急，过几年再说。

「你都跟了她这么多年，还不知她是个啥样人么？你若是不说，她怕是想破也不知你在想啥，不对，她就没那个心思，压儿不会去想你在想啥……」

「所以我早就说过你，你有啥想法，有啥的心思，就直接跟我说，她又不会吃了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