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几日？」薛壮闻言挑眉，刚才夏月初说的时候，有意地模糊了时间，他也不确定夏月初到底煎熬了多久才「任」地过来找自己寻求安。

「放心吧，我会有分寸的。」唐茹看着薛壮似乎有些苦恼的模样，想到自己之前的失误，抱着弥补的心态，答应来，不过还是不死心地找补，「那我不动他，悄悄跟踪他总可以吧？」

「只要他察觉不到，你想怎么着都行。」薛壮在外已经待了够久了，担心夏月初睡得不安稳，不耐烦地把唐茹打发了。

「什么？」唐茹的声音太小，薛壮一个字都没听清楚。

唐茹瘪瘪嘴没有说话，心里却开始回想，自己第一次杀人是什么时候？当时是什么形？想了半天发现，杀过的人太多，第一次什么的，早就记不得了。

「她平时杀宰鸭，切起猪羊来那一刀刀的，比我都利索，还以为她胆大呢！」唐茹低声咕哝着，「早知她怕这个，该去庙里给她求个护符压惊才对。」

「恩？」唐茹闻言一怔，「她这几日是为了这件事儿才睡不着的？」

但是从扎拉钦的言谈举以及吃穿用度来看，至少应该是吐蕃贵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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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来是有正事儿想跟你说。」唐茹很快收拾好自己的绪，飞快地说，「夏娘在京城遇袭的时候，上次在保定府闹着要吃全驼宴的扎拉钦突然带人现在巷里。当时如果不是夏娘找到弩箭成功自救，就得等着人家英雄救了。

可能也要遭受一遍，他就恨不得叫唐茹去好好打一场。

唐茹的确无法理解夏月初的想法，在她的认知中，别人要来杀你，你完好无损地把他给杀了，这不是值得兴的事儿么？居然还把自己吓得噩梦连连，也太没用了。

在吐蕃王京这个关键时候，频繁现在京城和保定府的吐蕃贵族，只有两可能，要么是吐蕃王的支持者，要么就是准备刺杀吐蕃王的，必须要加以重视才行。

「他们是吐蕃人，如今正是时期，你莫要来。」薛壮对这个唐茹着实有些疼，她功夫好本事大不假，但是这个说风就是雨、不不顾的格又真是让人疼。

离开主院，唐茹也没回自己的住，直接躲开巡视的禁军翻墙去了。

「这次从京城回来的路上，我看见他带着人远远地缀在我们后，我本来想上去把他抓回来问问况的，结果夏娘说，除非对方先手，否则我们不要主动挑起衝突，后来就这么一前一后，相安无事地到了保定府。」

薛壮见唐茹神变化，不知她的思绪又发散到什么地方去了，但是想也知肯定又是些七八糟的东西，不耐烦地说：「月初的想法，你可能不明白，但她跟咱们不一样。」

扎拉钦那个人，薛壮也曾着人调查过，但是除了他来自吐蕃，以及当时的落脚地这摊在表面的信息之后，就挖不更层的容了。

但是这本该被她鄙夷嫌弃的无能之举，放在夏月初上，却莫名地让她讨厌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