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局里的人渐渐多起来，顾原把护士的尸推冷冻箱之后，老杨正好带着公园的女尸回来，此时已经晚上11半了。

一枚白蜡块。

小区里的狗吠声此起彼伏，让人无法安然眠......

肖泽：“他不是凶手，送平台有他的行动轨迹，他在公寓大门停留了不到一分钟就走了，没有犯罪的时间，完笔录就放他走。”

“那个时候大概几？”

*

顾原抱着一桶泡面坐在办公室的角落里，等待的时间里，他把整个案从到尾都梳理了一遍。

“那是我接的第二单，签收完货，应该是早上9钟。”

因为两尸忽然被发现，使得这个夜晚变得人心惶惶，整个警局也充斥着不安的气氛。

同城送的师傅是个45岁的老男人，名叫杜军，发很黑，但脱发严重，整个脑袋中间那一片只有几稀薄的发，这样显得他看上去完全不止45岁。

女尸脖上有被电线勒过的紫凹陷，完全符合吊死的迹象。

“这个尸给我来解剖吧，忙了一天了，还没吃饭吧？”老杨问。

“习惯了。”顾原的往椅上靠，和他拉开一距离。

肖泽拉开审讯室的椅，走了审讯室。

“先审空那边的，目前这一支线索比较多，张海艳最有嫌疑，不过她似乎不太愿意开，去她家里好好搜一搜。”

*

即使知警察在找他，他还是持把自己接的单一个个送完了，这敬业神，肖泽佩服得五投地。

墨临也泡了一碗泡面坐在他的对面：“解剖完尸，你还吃得去？”

肖泽坐在对面问话，旁边坐着一个年轻的警察正在记录。

大量社区民警夜走访居民楼，调查每一个住的信息。

照习惯，他需要先洗个澡。

“货是我送的，可我没小区，她把收货码发给我了，我还赶着送一单，所以就走了。”

死者重在50公斤左右，至少要注100ml的空气，而目前医院使用的最大容量的注是50ml，所以至少需要两针。

的确是死于空气栓。

顾原才想起来，今天的最后一餐，是中午在墨临家里吃的排。

墙上的时钟指向11的位置，解剖室里传来电锯声。

他了一个午的时间，从城南到城北，终于追上了这位同城送的师傅。

切开心脏，整个心房和心室里充斥着大量的血泡沫。

肖泽一脸疲惫的坐在审讯室里，对面坐着一个穿着同城送工作服的男人。

死者的左右手臂上分别有一个针孔，很明显，这是注空气后留的痕迹。

“知了队！”

今天的警察局异常安静，几乎所有人都在外面调查案，而解剖室又在比较偏僻的位置，因此周围只有顾原一个人，和一尸。

最后一肋骨被切断，顾原提起死者的骨，看到了裹在两肺中间的心脏。

“当时门卫不让我去，所以我把货放在窗就走了。”

看得来，他非常害怕，但是不承认自己杀过人。

老杨看了一手表：“死亡时间，上午10左右。”他叹了气：“这里光线不好，把尸带回去解剖吧。”

“知了队。”李蒙动圆珠笔：“队，接来审谁？三个死者的亲人、目击者都在警察局里。”

顾原洗好澡回到警局，正好碰到送外卖的小哥提着一大袋盒饭往警局里走。

因为今天的案发生得太突然，大家都还没有吃饭。

顾原带着罩和防护镜，橡胶手上沾满了血迹，在电锯的切割，颅骨像一个碗从脱落来，白的脑组织暴在空气中，骨屑味充斥在解剖室的每一个角落。

隔着很远的距离，那声音传值班女警个耳朵里，女警一气，尽量让自己不要分心，专心工作。

大量空气心脏，在心脏的搏动、挤压后形成大量泡沫，导致死者缺氧，闷、烦躁，最终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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