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手支着颚，季琛姿态慵懒，瞳孔却暗藏意。

“如果你们照顾不好，我会将她接走。”

让她一码归一码的是他，到来又怒意冲冲的让她别，看来不只是女人心难懂，男人更莫名。

使唤人都这么理所当然，怪不得慕梨一开始受不了他。

末了慕梨看着哥哥，角忍不住勾起来，笑得戏谑。

“我杀。”

抬起手，迟凛的目光始终落在季琛脸上，但他的意思对方也明白了。

这次季琛没有笑，他坐直望着迟凛，语气是少有的肃然。

两个男人对视良久，没有火光，却是比火焰还要冰冷压抑的寒霜，似乎要将病房的每一角落都冻住。

这次换季琛冷脸，他来到慕梨边，帮她将东西都拿来后便要带着她走。

“为什么不愿意？”

“我们一直合适。”哪哪都是。

直到慕梨提着一大袋东西回来，他们都没说一句话。

将东西放到电视柜上，慕梨一边拿来整理，一边询问。

“嗯？”

“那也要看她愿不愿意。”

“这是最后一次。”

病床上的男人收回视线，侧脸线条完清晰，又勾勒着一抹冷锐，而他线上扬的弧度也是让人牙的淡然。

靠在椅背上，季琛优雅地叠双，指尖轻扣桌面，均匀规律的声音在病房悠然回响，却让这片静谧更为突兀。

“他也没缺胳膊少，生活可以自理，不用这么多。”

“我们走吧，明晚还有饭局。”

轻笑一声，男人将桌上的电脑递到他手里。

有些莫名地看着突然开，眉宇间拢着一层薄怒的男人，慕梨眸中划过一抹困惑，继而又侧略显茫然地看向坐在病床上的迟凛。

但迟凛却好似漫不经心地动了动角，沉声：“我只在乎她要不要。”

她才去不到半个小时，怎么两个人就好像已经吵过一架？

“我不会递刀。”

迟凛势的态度让季琛很不满，当初是谁让慕梨哭着离开？

“怪不得梨梨能肆无忌惮在你上蹦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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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是季琛先移开视线。

现在倒是将人捧在心尖了。

呛得咳嗽。

半晌他放手看着迟凛，英俊的脸上渐渐往昔散漫不羁的神态，轻笑：“以前觉得你不，现在突然觉得你们合适。”

“无论是谁？无论有多少人阻拦？”

“有什么要用的？我给你放床。”

“迟凛，要是有一天她要杀人，你是不是得颠儿颠儿地跑来递刀？”

“至少我不会让她饿。”

这话一落，季琛先是一愣，而后又大笑声，眶险些溢生理泪。

许久方才缓过来。

“反正你只住两天，我随便买了生活用品。”

去一趟她的心好转很多，他救她是事实，就算不想，至少态度要稍微好。

不等季琛反问，男人便侧首看过来，镜片后的眸中一片无边的漆黑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