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儿买衣服了，超帅！”

纪非把闻香纸丢垃圾桶，“你故意整我？”

“嗯，现在正式开始。”

“那你满意了吗？”

两人并排坐在桌前，然苒调香时，纪非就在旁边发呆或翻她放在桌上的书；需要试香时，他麻溜地贡献鼻，尽力描述不同香型带给他的受。

“只是在实验，没有挑逗你的意思。我去趟洗手间，你耐心等待中调哦。”

看到这句话，纪非不晓得该哭还是该笑，除了亲妈，她是第一个敢叫他儿的女人。

纪非莫名地心一痛，这不会是在说我吧？

递到面前的闻香纸拉回纪非胡飘飞的思绪，他接过来凑到鼻尖闻闻，疑惑：“太呛了，像不小心走厨房，满屋油烟，还很辣。”

再页记录着然苒七八糟的想法，到右方小人又现了，换了新衣服，从图案款式能推断，是她在县城里给他买的T恤。

纪非没拆穿然苒在背后画小人诅咒他的事。在国外大的男士格外注重隐私，不论有意无意，偷窥别人的秘密终究是他不对。

而Perfume其实自拉丁文，穿越迷雾的意思。

“试试这个，告诉我它让你联想到什么。”

奇怪的是他也不生气，单觉得搞笑，怎么会有这么怂的女生？不兴都只敢在笔记本上折磨他。

他忙端正坐好，然苒问：“中调是什么觉？”

看到这，纪非基本确定小人的份，是他无疑。这位然小也够幼稚的，用这方式发对他的不满？

然苒一脸欣喜，“与我设想的吻合，其实之前调的那些，老是一味的小清新、傻白甜，这次想试试撩人风，应该算成功了吧。”

最后明显是昨晚发生的事，小人盖着被委屈地躺在床上，纪非还没来得及看清备注，脚声从后传来。

“嘁，没吃过猪好歹也见过猪跑，”然苒不屑地回击，“还有你也没女朋友，不要五十步笑百步，OK？”

这般安静且专注地投到一件事里，纪非从未尝试过，好像外界的喧嚣都与他们无关，时间分秒淌的痕迹如此清晰。

那个小人表痛苦，被好多支箭中，旁边写着一行字，是然苒的笔迹：“狗男人都该被万箭穿心！”

“那你……”

然苒冲纪非竖起大拇哥：“里面有白麝香，有一定的功效。”

第014章

“非常规香，会喜这个香味的女生，应该又作又会撩。”

“打住！”然苒能猜到自恋狂药说的话，不外乎为什么给我闻香，是不是有不可告人的想法？

它们不起，有些比金都贵得多哦。”

纪非不满被她捉，但真别说，闻过那个怪怪的味，跟完一支烟似的，瞬间神清目明。

纪非说还好，然苒给他的都是稀释许多倍的，而且大多闻起来是令人愉悦的。

她的笔记本摊开在桌上，一阵微风过，簌簌翻到前面的页，纪非没想偷看，可上面随手画的卡通小人引住他的目光。

调的过程中，然苒同纪非絮叨起香的基本常识，譬如起源是西方的祭祀活动，近年世界风靡的香、没药，其实就是古代供奉神明时的。

“最后一次，你的嗅觉是不是有些麻木了？”

好奇心促使他翻到一页，依旧是前面的小人，但右手画的特别大，还有很明显的三个红，旁边的文字颇有些幸灾乐祸：“蜂替我报仇雪恨。”

纪非的注意力不在然苒的话语上，而在她的双，她的手。是发烧烧坏脑了吗？突然觉得她的好，甚至想再握住那双白皙绵的手。

然苒打个响指，笑着问：“是不是格外提神醒脑？”

搞不清她加了什么，能刺激荷尔蒙的。

金很贵吗？纪少爷并不认同，不过他还是听从然苒的建议，轻拿轻放。

“没有啦，我是在测试你的鼻灵不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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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非意味地笑笑：“你不是没过男朋友吗，懂的倒不少。”

“这个……似乎有些气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