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他还记得对方是男是女，有什么相貌特征吗？”

其实然苒心里清楚，记得又怎样？世界那么大，单凭述的相就想找到一个人，基本无望。

许俊宇自然也明白，苦笑着回答，“是个男生，别的我没细问。就这样吧，我先把报名表上去，被刷来就算了。”

然苒给他打气，“作品还是得认真准备，我们要抱着拿奖的信念去参加比赛。”

“好。”

许俊宇的参赛作品一早选定，在初赛前这段时间，只需要再完善一。

这天纪非难得不用加班也没有应酬，然苒想早回去陪他，看快到了，她开始收拾东西。

许俊宇说完事还不走，站在原地踟蹰，等然苒抬望着他，才鼓起勇气开，“再过两个月……我可能要离开公司……”

“啊，你要去哪？”

然苒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他要辞职，而是去旅行或者休息。从加她最初的香工作室时起，他就没休过假。

许俊宇有些难以启齿，公司刚刚步正轨，正于蓬发展的关键期，同事们都在为好未来而努力，他却在这个节骨上选择离开。

但机会来之不易，错过委实可惜。

许俊宇真心调香事业。之前在大厂实习验差到爆，那些工作任务敷衍至极，简直是对调香的侮辱。

遇见然苒之后，他才发现，调香是项多么富有魅力的工作，与此同时，也越来越意识到自己专业方面的不足。

“我申请上法国格拉斯的香学院，要国留学。”

“真的？哪一所？”

听完学校名称，然苒像父母得知孩考上名牌大学一样，由衷替许俊宇兴，“那是全法排名第一的香学院！每年招生名额非常少，你超级厉害啊！”

“以后……”

“你去留学，好好提升自己，公司的事不用心。”

她差脱而，等你学成归来，副总的职位还为你保留着。可那时候，这座小庙恐怕已装不他那座大佛了吧？

在然苒印象中，许俊宇一贯绪敛，这会儿却明显不舍和愧疚。

他低声向然苒致谢，说本不知这条路能走多久，是因为她，才定了信心。

更要谢然苒对他倾相授，使他对调香的理解不再于表面，不再盲目追求技巧，迷失初衷。

然苒莞尔一笑，“何必这么客气，相逢即是缘分，我从没把你当徒弟，都当朋友看的。”

“真要谢，也要谢你帮我分担那么多繁琐的工作。大多数职场人士，都只对得起工资的那分活儿。”

纪非发来讯息，说在楼等她，然苒抓起包走到许俊宇边，同他面对面，“我唯有一个不之请。”

许俊宇不解地望着她。

“希望你学成之后能回国发展，尽国的环境落后，但市场很大，需要大量人才推动它。”

许俊宇定地，“会的，我一定会回来。”

然苒笑笑，“其实能加那些老牌妆集团，有朝一日推自己的代表作，也是为国争光。”

“倘若哪天在香奈儿、兰逛到华人调香师的作品，我会超开心的！”

走公司大门，到所有人看不到的地方，然苒可就开心不起来。她不敢说真心话，怕许俊宇有负担，其实本不想放他走。

哼，这就是当老板的悲哀吗？舍不得也要自己放手，怎么可能找到另一个像他那样的人！

远远望见然苒走大厦，纪非把车开到她跟前，来帮她开车门，“怎么愁眉苦脸的？”

“小许要走了，我现在就像失去关羽的刘备，痛彻心扉。”

“他要去哪？”

“到法国留学。”

等然苒系好安全带，纪非重新开车上路，“这是好事，不在哪个行业，想到最好，都要时刻不忘提升自己。”

车窗外，枝萌发芽，风中掺杂些许意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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