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的晨光洒在这个有些素净冷清的院里，因着院里只有一方石桌，也无甚装潢，这晨光便嚣张地整片铺了来，院里很早就亮堂堂的了。

自己的名字，却没接着往说，只是坐在椅上看着自己。

“我们有很的时间在一起，什么都可以慢慢来……”

“不过这钗并不大贵重。”

“清徽你明白的。”

明明被话伤得心往沉去，可心底却有些说不明白的欣喜。她终于不再是那样有礼又疏远地避着自己，不再冷冰冰的。

许清徽没有就此停，而是接着往说：“林大哥，这个世上远远不止我一个人，你总是应当碰到与你两相悦之人，而不是为了顺着我来选择如此。”

睛向上看着林越，不偏不倚。

上京城将军府

许清徽沉气，轻咬了咬。

……

……

林越看着许清徽用手指慢慢地拨着桌上的碎玉，碎掉的棱角蹭过她葱削似的白指尖，留一淡淡的痕迹。

“给。”

“我能够和你在一起便是我的心愿了。我还能护着你，对吧。”

确实，如林越所说，她有什么好多问的。林越心里的意思，她怎么会不知。

沈府好些年没有人住了，里的仆从也都给银赎遣散得差不多了，只剩一个收拾衣衫和庖厨的小姑娘，和半老的家。

许清徽不动声地微皱起眉，看着自己被帕包住的指尖，才意识到指尖冒了一滴血珠。

许清徽手撑在桌上，抬盯着面前的林越。发落搭在肩上，眉间的红痣似乎都因为绪激动变得更加鲜明了，如一滴血，落在冷玉上，好像要破开一个灵魂。

许清徽没有把匣接过来，而是抬起嘴角朝林越淡淡地笑：“多谢林大哥。”

不过此事还不够稳妥。许清徽挲着掌中的茶盏，她要再想个法。

听到林越的话，许清徽撑在桌上的手僵住了，似乎没想到家教森严平时敛的公会如此直白地说这句话。

“无事。”许清徽拎起茶壶，茶汤注茶盏，玲珑悦耳。有些事，总要说清楚的，对两人都好，总不能一直避而不谈。

许清徽安静地坐着，目光柔和如一块温的玉，可玉碎开了，却是棱角毕，伤人毫不留。

“恩？”许清徽托着茶咬了一。

“小。”夏月端着东西走来的时候，正同去的林越而过，悄悄地瞥了一，脸不大好看。

说到底，他不过是多陪了许清徽几年罢了，所以他不敢奢望其他。

“银杏小姑娘。”家把手里的扫帚靠在石桌上，歇了会接着说，“少将军起来了吗？”

良久，才开。

“林少爷那是……怎么了？”

“如果你觉得后悔，此事还未定。”

许清徽话里的意思已是很明显了。

“林大哥，我并没有你对我的……那。”许清徽直着腰坐好，用手拨了拨面前的碎玉，顿了一，才接着说。

“清徽，我不会的。”

林越手里拿着木匣，木匣里装着方才碎掉的钗，他趁刚才说话的功夫把它收到匣里了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若是前边的话还能说是无意之言，那现在许清徽的所言所语，便是直接把刺亮了来，狠狠地扎在林越上。

“我不会后悔的。”林越看着许清徽。

林越一脸温柔地看着许清徽，话里带着无条件的纵容，话里的意思就是“此事看你，我都愿意的”。许清徽话好似打在棉上，没个回应，问题又被林越袖一挥又推还给了许清徽自己。

“我从及冠起就想娶你。”

“？”

“碎了就碎了，我再买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