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母妃并非一直都是众人中那么风光。”

曹娴摇：“解忧倒是不必了，就是想和说说话。”

迟椿不禁叹，她只知瑜贤妃和公主曾去寺里为曻朝祈福，回后才独得皇帝喜，没想到其中竟还有这等缘由。

# 邳州篇

曹娴：“当时恶尼举起就要打我，是被迟哥哥拦了来。”

迟椿有一迷惑：“可我兄去尼姑庵什么？”

刚好，趁着这个机会，迟椿将日前借来的令牌，偷偷回曹娴手中，顺便告知自己要陪外祖父去康宁呆一阵的打算。

迟椿一惊，急忙问：“怎么回事儿，陛已经颁旨了么？”

“那时我尚且年幼，母亲于心不忍，自请陪我一起去林居庵为曻朝祈福，此后我与母妃居那里，吃了不少苦。”

“此话怎讲？”迟椿皱眉。

迟椿寻思，难说她们母女俩还有什么别人未曾知的苦楚？

“林居庵里的尼姑是势利，以为我和母妃就此失势，便与我们为难，说是剃度就行剪去母妃发，偌大的院让我母亲一人打扫，不扫完没饭吃，我年幼时，母妃自己徒步山去为我带了汤，为不破佛门禁忌，让我去后山吃完才回去，没想到寺里的尼姑却以此为由，让娘亲在庵门外跪了三日，向佛祖忏悔，直到最后娘亲支撑不住了过去，才让她回屋。”

曹娴又：“那时候皇后还未被废，母妃独得父皇，皇后面上和善，实则对母妃万分忌惮，母妃怀胎十月生我后，突然传来消息，扶桑扰境，夜袭渤港，皇后借此大肆宣扬，说乃我降生不顺天意，这是上天的警示，并且怂恿父皇将我送到林居庵，让佛祖为我化解。”

想为她拭去泪，曹娴撇自己抬袖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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饭后两人先行离席，在余府闲逛。

迟奕握住尼姑即将落的，逆着光，曹娴竟恍惚间觉得他是神明显灵，来救她于火。

迟椿停住脚步，侧看她，发现已经满脸泪。

曹娴低苦笑：“我可能要到扶桑去和亲了。”

“那日一个尼姑找茬，非说我在洒扫院时踩死了蚂蚁，犯了杀戒，要将我逐寺院，母妃苦苦哀求，对方却狠了心要罚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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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是我自小和母妃相依为命，若我远嫁了，不知何日才能再见。”

作者有话要说：

那时的迟奕还是小小少年，个正是猛窜的时候，变声的声音有些沙哑，整个人意气风发，对那个尼姑嘲讽：“她踩死了蚂蚁，犯了杀戒，你此番若是要了她的命，岂不也犯了杀戒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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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迟，你此番离开，不知何时才能再见，嗯不对，或许我们就再也见不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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迟椿接：“后来我兄就现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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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娴答：“还没有，父皇只是不经意间开，不过若是渤港此役再败……好了，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。”

迟椿震惊，忙向曹娴询问：“你们那时候就认识了？”

“我也是在那时候，第一次见到迟哥哥的。”

虽然曹娴千般不舍，还是只能尊重迟椿的选择。

“公主有什么话可与我诉说，看我能否为公主解忧。”

这一幕在曹娴心里回忆了千遍万遍，那时候迟奕的每一个神态，都仍旧历历在目。

看到，便让他不必再安排，过去坐在迟椿侧。

两人找了个亭，于石桌两侧落座。

曹娴摇：“是我认识他，他并不认识我。”

迟椿只知瑜贤妃现在独得盛，皇帝虽未封她为后，但六之事已到她手中，公主更是皇帝所有女中最受的，若说相依为命，把皇帝置于何地了。

曹娴答：“他带着一个姑娘，他们一同来求签，求姻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