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曾想歪打正着，对方竟是严晁。

“你说谁臭未呢？”迟奕眸泛着冷光，见就要而为妹妹。

迟奕在这群公哥里很混得开，一个个和他称兄弟，见迟奕变脸，其中一人先一步开：“怎么，陈聪，不服气？要不哥几个陪你再来一场！”

迟椿没加他们嘲讽的行列，而是双手叉腰，上前一步对陈聪：“既然你这么相比，那我来和你比试，若我赢了，你便向他歉，如何？”

陈聪也自觉丢了颜面，很一段时间不敢再在宴会上面。

迟椿这才想起，那时自己尚且年少，事不顾后果，陈聪确实不能拿她如何，但是严晁的境遇怕是不容乐观。

围观的世家弟们纷纷让开一条，本该和其他贵女一同扑蝴蝶秋千的迟椿，现在这里，中满是轻蔑的看着那个咄咄人的小少爷。

另一队里，成绩最差的，一支没的小少爷面红耳赤，正愁丢人没撒气，刚好见站在边上怯生生的严晁，衣着打扮也不如其他人华贵，看他好欺负，便决定和他比一比，挽回些尊严。

怎知严晁怎么都不肯和他比，那小少爷恼羞成怒，指着他破大骂：“本少爷愿意和你比是给你脸，卑贱的东西，给脸还不要脸！”

“所以，我曾在朝诗会上，为你解过围？”

迟椿亦不屑：“这么说你是不敢了？连我一个弱女都比不过，劝你还是别在这儿丢人现。”

其余人哈哈大笑，毕竟方才他的“零战绩”可是让人记忆犹。

若是输了，她也对不起逃了那么多次课，挨了那么多戒尺，屡教不改，冒着夫告知爹娘的风险，也要偷跑去玩耍。

“那时候，是岑大人收我了属，予我庇护，陈聪方才作罢。”

一句话成功将陈聪激怒，即便凭着作为世家弟的自尊心和虚荣心，也绝不可能不应战。

原来如此。

说着，她手指向一旁的严晁。

回忆至此，严晁的语气缓和不少：“小的恩，严晁没齿难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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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过两投壶，结果显而易见。

陈聪抱着双手讥笑：“和你个起来还没我的小丫比，传去岂不说我欺负人？”

对于这些小玩意儿，迟奕对自己的妹妹实在是十分有信心。

迟椿此番在世家少爷小面前大风，“迟家小而，投壶连胜尚书府少爷”一事，被当月的《轶事云集录》载，成为京都众人茶前饭后议的话题。

听到这个久违的名字，迟椿一怔。

严晁那时候刚到京都，寄住在京都一个当小官的远房亲戚家，人生地不熟，周围的一切都是陌生的，所以人胆也小了些，不敢和别人说话。跟着来参加朝诗会，和同龄的世家弟站一块儿，也只敢远远站在一旁观望。

陈聪不得已，和严晁了歉，几乎是捂着脸落荒而逃。

量矮小的她，为了帮严晁，投壶挑战了另外一个世家少爷。

这件事，迟椿有模糊的记忆，不过帮的是谁，她压也不知，只是看不惯陈聪那副咄咄人的模样罢了。

辈们在宴上诗作对，喝茶赏，小孩坐不住，成群结队在园里玩儿。一群公哥儿们在一旁玩起投壶，分成两组，分开对决。

“迟小，自那时起，大人便倾慕于你，而你喜的，却是完了大人四年与你邂逅的段辰！”

严晁耳朵通红，埋一声不吭。

迟椿投壶历害确实没错，不过大家更在意的，还是堂堂陈家少爷，竟输给个姑娘，着实有些丢人。

几比来，迟奕所在的一队，比分甩另一队一大截。

不够迟椿知，严晁告知往事的目的，并非只为帮助自己回忆过往。

又继续：“后来我算是彻底得罪了陈聪，他恨极了我，暗中寻找机会报复。”

意迟椿的，是朝诗会上发生的另一件事。

“人家都说了不愿意，你还人所难，我看不要脸的是你吧！”

可年少气盛的男孩，拉不脸，死鸭嘴：“男人间的事儿，你一个臭未的丫，不要手！”

小少爷自然是认得她，况且一有动静，迟奕和余歌就过来了，被前后簇拥的迟小，他确实惹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