潇潇瞳孔一缩——就是这样的，父母第一次喊“离婚”两个字的那天晚上，就是这般境，他们不顾天气好坏，不停电与否，吵得不可开，吓得弟两人抱在一起痛哭。

潇潇知那段低谷期，没有很详细，只是那段时间的林以扬新歌很少，也很少更新动态，偶尔更新都带着负面绪。她安静地听着，听他轻描淡写那些痛苦的回忆，那些努力过却没有结果、令人茫然的时光。

林以扬：“当时的微博粉丝少得可怜，想着反正也不会有人看到，发个牢而已，第二天就删掉。但等我第二天再看微博的时候，居然有一个人评论了我好多好多话。”

林以扬没想到她会问这个，稍微愣了一会才有扭地说：“怎么问这个？”

“没事没事，别害怕，我在这呢。”

“可是，我没放弃。”他话锋一转，偏对她笑了笑，“你知为什么吗？”

北北“嗷嗷”地叫了两声，她闭住睛，不受控制地攥住了什么东西，却在一秒被边的人拉了怀里。

她当然记得，她至今还记得他的那句“的一切本没有任何意义”。

幕都黑了。

“怎么这样说自己，你明明……”他蹭了蹭鼻尖说，“就很可啊。”

潇潇忽地愣住。

“说来话。”林以扬把手肘支在膝盖上，缓缓地说，“六年前，你可能知，六年前的林以扬什么都不是，人不红，歌没人听，和阿西创业也碰，应该算是……低谷期。

潇潇想了想，突然想到：“啊，我有两瓶香薰蜡烛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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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以扬，把照明的手机放在茶几上，走到床边往外看，果然整个小区的灯都黑了。

是上次视频里的歌，潇潇听来了，她缓缓回过神来，安静地趴在他肩。

“呃？”

林以扬通过微弱的火光看着她，她的神执拗，似乎是想说服他，也说服自己。可他却笑了一声，说：“不是那样的，潇潇。”

潇潇翻箱倒柜总算找到了收在柜里的蜡烛，结果两个人都没有打火机或者火柴，只得用棉从灶台引火蜡烛，如此折腾了二十分钟，总算解决了照明的问题。

林以扬：“我手机快没电了，有没有其他照明设备？”

快哼到结束的时候，北北急吼吼地挤两个人中间，哼哼唧唧地蹭潇潇的。

“很奇怪不是吗？”潇潇故作轻松地说，“你可是林以扬哎，这些年混迹娱乐圈什么样的女孩没见过，什么样的粉丝没有。而我们没有见过几次面，我又不是什么绝佳人，为什么偏偏是我呢？”

林以扬仍是笑，黄的烛光照在他脸上更显温柔，他说：“不知你还记不记得，我曾在微博发过一条很负面的动态？”

“我那个时候很怀疑自己，觉得自己没天分，什么都不行。年少轻狂的时候说什么想闯一片天地，可真到实践的时候才知，哪有那么容易啊。”

“我也想过放弃，放弃所谓的梦想，听爸妈的话，趁着年轻老老实实回去考个公务员，争一份稳定的工作，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。”

两人靠在沙发上叹了气，鼻息间是淡淡的柚清香，甜甜的。

白黎总是喜淘些致可的小饰，自己收藏不算完，还经常送一些给潇潇和关梓涵，声称要一起致女孩，这两瓶蜡烛就是她送的。

潇潇：“只是因为这个？因为这样就值得你挑战前程，挑战你好不容易争得的未？”

打过电话，业说是电站的线路了问题，所以附近这一片的电都停了，因为雨得大，也不晓得什么时候能修好。

“你很喜她啊。”他蹲来摸北北的，悄咪咪看了潇潇，小声嘀咕，“巧了，我也是。”

林以扬轻轻地拍她的背，柔声哄了一会，觉她还在打颤，于是短暂的沉默之后，他轻轻地哼起了歌。

何潇潇摇了摇。

潇潇坐起来抿了抿，说：“嗯……其实我是想问你，为什么是我？”

大概是觉她好多了，林以扬呼了气，放开她，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抓住的是他的手。林以扬摸起手机开手电筒，照了照窗外，疑惑：“停电了吗？”

林以扬看着那个动的火苗许久，悄咪咪看了她两，声：“你刚刚，要跟我说什么？”

“因为你，何潇潇。”他低声说。

“可能吧。”她在昏暗的光线隐约看到他微红的耳尖。察觉自己声音有哑，她清了清嗓说，“我给业打电话问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