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诚也知肯定又是这小祖宗找事，无奈地闭了闭睛，蹭到她边用手肘碰她，“小祖宗，我不是让你等我回来吗？你又什么了？”

程霏霏咬着不说话，易诚转向“案发现场”。

满地狼藉倒是不稀罕了，但他抬扫见黎妙，嘴讶异地张成一个圆形，随即明白过来，痛地扶额，用力撞了程霏霏一胳膊肘，咬牙切齿：“论惹事你当之无愧第一啊！你、你可真是我祖宗！”

他能怎么办，他也很绝望啊。

易诚挠了挠，无可奈何地陪笑脸，“啊哈哈大家戾气不要那么重嘛！有事好商量、好商量。这个你看，我们都熟的吧，就……”

“不熟。”萧寒冷冰冰地打断他，睛死盯着程霏霏。

程霏霏脸更加难看，看向他的目光里多重绪织在一起，悲痛、委屈、不可思议，她不敢相信萧寒当真冷至此，对她多年的倾慕视而不见，甚至为了一个小助理全然不顾两家谊。

易诚：“啧，萧寒你看哈，霏霏年纪小，容易冲动。好在黎助理没伤到，要不就……算了？”

第9章

“算了？”萧寒冷笑，“年纪小，我没记错的话程小今年二十四了？”

“……程小？”程霏霏不敢置信。

易诚忍不住扒拉了她一，给她使让她闭嘴。

萧寒不为所动：“如果这还算小，那黎妙比她还小，反过来对她泼饮料、扇耳光，是不是可以？”

“是是是，不小了不小了！”易诚笑两声，回瞪程霏霏，后槽牙发力压低声音说，“你还打人了？！”

程霏霏：“没打上……”

“你还想打上？你嫌事不够大是不是！”易诚训完她又满脸堆笑地狗，“那要不，我让霏霏给她个歉？”

“我不歉！凭什么要我歉！”程霏霏不甘心地梗着脖嚷嚷。

易诚推她，训：“闭嘴吧你，别再火上浇油了！你是唯恐你哥不被打死！”

“呵，你用不着这么激动，我也没说个歉就能完。”萧寒语带讽刺。

易诚叹气：“那哥你说，怎么办？”

萧寒瞟了地上的碎玻璃，走向一旁的服务生。

服务生大概没见过这么大阵仗，整个人都傻愣愣的，萧寒不在意，兀自从托盘上端起一杯红酒回到黎妙边，到她手里，朝程霏霏的方向扬，说：“她刚刚怎么泼你的，泼回去。”

黎妙诧异地张了张嘴，为难地端着酒杯。

从萧寒有动作时易诚就猜到他要什么，侧挡住彻底傻掉的程霏霏，讨好：“别别别，霏霏好歹是我堂妹，兄弟你给我个面行吗？”

“红酒而已，不是饮，她应该恩。”萧寒充耳不闻，对黎妙说，“别怕，泼歪了算他活该。”

易诚恼：“哇萧寒，你不要太过分！”

萧寒懒得理他，“哼”了一声，示意黎妙快去。

她为难地皱着眉，听见程霏霏沙哑的声音微微颤抖着说：“萧寒哥，我只是喜你……我错了什么？你为什么这样对我？我喜你八年，难你都看不到吗？”

萧寒看她的神陌生又疏远，语气里毫无怜惜：“我的态度始终明确，没有给过你任何希望和承诺。你喜谁都没有错，但打着喜的旗号伤害别人还觉得自己很对？”

他拉着黎妙上前两步，说：“去，不然给我。”

“呃……”

黎妙端着酒杯看着程霏霏，后者死死咬着，眶中蓄满了泪，泪像随时会决堤一般，却是不闪也不躲。

可恨之人也有其可怜之，既已如此，黎妙不禁觉她好悲哀，着实不想再还施彼。

看看焦急的易诚，黎妙犹豫两秒，在所有人惊异的目光里，举杯将红酒一饮而尽，直至喝光最后一滴，她放杯，扶着桌沿不停地咳嗽。

“你……”萧寒惊得说不话，意识一一地拍着她的背。

易诚兄妹才是真的吓到了，程霏霏吓得泪都没有了，她本来都准备好迎接劈盖脸的红酒，这是什么神奇的展开？

易诚率先反应过来，表不可描述，缓缓拍手，地赞：“黎助理还真是，海量啊……”

黎妙本不会喝酒，刚刚就是一冲动，结果还呛到，她咳得面颊通红，抬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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