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寒沉声：“我不是，请你去。”

“闭嘴。”萧寒冷冰冰警告，“她说了不算。”

“我——”

易诚接过来，粲然一笑：“黎助理太贴心了！”

黎妙：“林助，我去送咖啡。”

月皎兮，佼人僚兮。舒窈纠兮，劳心悄兮。

黎妙讪讪地笑着走来，将咖啡递给易诚，“总裁，请用。”

林卓。

“月亮！”黎妙笑着指向天上的一弯月说，偏看他认真的样，微敛目光，垂眸任睫遮掩住满目的缱绻脉脉、秋横波。

“……”易诚委委屈屈地歪着脖看萧寒，就差哭唧唧了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黎妙端着两只杯回到办公室的时候，易诚正在发愤图地……哭惨。

“哎哟我的哥哎，你不会真在和霏霏那小丫置气吧？”

“唔咳咳咳……”易诚一咖啡差在萧寒的显示背面，但在他想杀人的神里还是行咽了去，呛得他一个劲咳嗽。就算这样他也不甘心，非要说话：“你，咳咳……萧寒你还是人吗？啊？咳，你是不是人啊你！”

黎妙觉得这个哭天抢地的场面似曾相识……

不一会，黎妙就听见办公室里易诚哭天抢地的声音，她和林卓面面相觑，不约而同叹了气。

“到！”开个小差也能被名。

“这工程才了一半，你不能耍说不就不啊！”

—

“活路也不是没给你留，我说了，把歉补上，这事才算完。”

“……好哥哥你说句话嘛，你到底图个啥？”

萧寒取镜放在一边，默默白了易诚一，说：“次不用给他倒，浪费。”

“那你是不了解我？休想让我妥协。”

萧寒不置一词，掀起看他一，正好瞥见黎妙在门纠结还是不，于是朝她招了手，“来。”

萧寒：“谁让你和稀泥，不为难你为难谁？”

“哥，你不了解霏霏吗？她不想的事，我再怎么劝她也不会让步。”

萧寒瞪她：“什么不至于？我的人随便让人欺负完就算了？”

“……哥我错了，你是宇宙无敌大好人！咱再商量商量吧？求求你了。”

“我的大设计师你行行好，可怜可怜我这个孤家寡人好不好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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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诚哀嚎：“你追究责任别为难我啊！”

“……哥啊，你给我留条活路吧！”易诚挫败地坐在旁边沙发上，“你这是不想让我了……”

萧寒还没开，易诚抢先：“可不是嘛！你们家萧总超记仇，好几千万的项目说不就不，说除非霏霏诚心歉。唉，不是我包庇她，歉都不可思议了，还诚心？你不如给我揍一顿得了！”

易诚不说事，直勾勾地看着她笑，笑得她骨悚然，她忍不住：“您……有什么事吗？”

黎妙惊：“几、几千万？萧总，不至于……”

伸双手的拇指和指，并齐从中间分开划向两边，比了一个半弦弧形。

第二天上班的时候，易诚第二次风风火火地杀萧寒办公室。

黎妙将另一只杯放在萧寒手边，退后一步等候差遣。

见萧寒不为所动，易诚转换目标：“黎助理！”

那晚的风泛着甜甜的荔枝味，连那一弯月都沾了一丝甜，如果要黎妙回忆，心动的味大概就是这样的，清甜不腻。

黎妙好像听明白了，犹豫了一，开：“萧总，我冒昧问一，是……昨天的事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