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妙加赶了两步终于来到萧寒面前，扶着膝盖，如释重负般呼了一大气。

“怎么这么晚？”萧寒率先开，有像埋怨的一句话竟被他带着笑意的语气衬得十分温柔，听不半责怪的意味。

明知故问，黎妙撇撇嘴，低着委屈地小声嘀咕：“没有，我超加班的。”

“……”黎妙看看他一副“难你不知吗”的样，僵地咧了咧嘴。

黎妙不知第几次跟着大家一起举起酒杯抿了一“红酒”，菜没吃多少，喝都快喝饱了。

老总来中国这些年，别的没学会，酒桌文化倒是通，喝酒如喝，不知疲倦。

黎妙不知受过什么荼毒，总觉得一提起报销就心虚……不过话说回来，为什么要跟资本家这么客气呢！

这几天他忙得焦烂额、脚不沾地，总共也没睡几小时，现在右侧太突突地。明明力已经透支了，可闭上睛总也睡不着，他此刻就是很想、很想见黎妙。

萧寒告知她的是一家酒店的地址，想来是他提到要应酬的地方。

酒局过半，来来回回喝了好几巡，新加坡老总的脸红得泛紫，说话也开始糊不清，却还一个劲儿地举杯，看上去酒瘾不小……不过易诚倒是依然侃得风生起，仿佛旁边本没有一个酒鬼。

其实萧寒只是希望她在场，让自己不至于捺不住，中途离席。

应酬，无非是一场无聊的酒局。

“很贵，工薪阶层伤不起。”黎妙一边说着一边摘包，找镜盒递给萧寒。

“……”黎妙叹气，跟上他。

黎大路痴对着手机地图研究了半天才成功登上了正确的公车，只是她没想到酒店卡在两站之间的位置，地图上短短一段距离要走好久，加上路痴属的加成，黎妙抬望见酒店大楼已经是半小时之后的事了。

实不可思议。

萧寒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勾了勾，心别提多愉悦。

“其实你可以打车过来。”

见她“没异议”，萧寒很满意地，贴地关心：“怎么没什么神？”

“谢谢。”萧寒接过来，慢条斯理地打开，取镜上，扬了扬眉，“可以申请报销，你自己走个手续就行。”

“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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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章

一起吃饭的是一家新加坡的投资商老总，看起来四十来岁，中年发福，后跟着一个小秘书。

相比起易诚，萧寒的状态看起来差极了，他低着，神疲惫，线微抿，眉一直皱着，时不时一太，或用力在胃几，熨帖的衬衣被压几不明显的折痕。

说是红酒，其实在饭局开始前，她的那杯就被萧寒偷偷换成了果。她已经无力吐槽自己的毫无用了，连林卓都没几句话说，自然什么都不到她心，也不知萧寒带她来什么。

他一边往外走一边拨她的手机，正要拨通，一抬恰好看到黎妙模糊的影，她单手扶着双肩包，歪歪扭扭、半跑半颠地朝他挥手。

虽然萧寒不想笑，但她蠢乎乎的姿态实在有喜，嘴角忍不住翘了翘。他双手袋里远远望着她，等她一走近，觉心都轻飘飘的。他想自己是越大越没息了，这才刚几天没见面。

“我？我也要去吗？”

跟着萧寒走酒店一间包厢的时候，林卓惊讶地盯着她看了一会，似乎想说什么，她无奈地笑了笑，丝毫没注意到易诚坏笑着冲萧寒挤了挤睛。

这场合不适合摸鱼，黎妙只能坐着发呆，有意无意地留意萧寒的一举一动。

萧寒在酒店大厅的沙发坐着等了许久，在比他预估的时间晚了半小时后，他忽然记起黎妙最擅的就是迷路这回事，忍不住咋，担心这小姑娘怕不是走丢了。

不成想萧寒突然向她招招手，转说：“走吧。”

“应酬。”萧寒理所当然。

黎妙：“去哪？”

镜送到，使命完成，且萧寒似乎不计较周六的事，黎妙藏功与名地准备客两句打回府。

萧寒状似不解地皱了眉，抛一句“你是我的助理”，而后递给她一个神自己领会。

“车站离这里好远、好远，我走过来，还有转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