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望着那个瘦瘦小小的影，心一片柔，步忍不住轻来，由衷地希望她千万不要突然发酒疯。

他绕过江淮，看也没看他，丢一句“失陪了”，快步追了上去。

寒一路油门踩到底，赶到后直奔吧台。

路灯的光线昏黄，温地洒在她肩上，显得她的侧脸那么柔和。

江淮一愣，方才的嚣张气焰顿时消了大半，意识移开了视线。

江淮：“……”

她晃了两步，连连嘟囔“对不起”，正想走，那人却一把拉住了她。

吧台的小哥“啊”了一声，忙地递一个手机，指着吧椅说：“那位客人刚刚跑去了，我没拦住她，这里又走不开……她的手机和包，还有外，都没拿就跑了。”

江淮：“萧总。”

萧寒真是不鸣则已，一旦手就直直地往他心窝上戳啊。

“五分钟吧。那个，先生，那位客人还没结账，您看……”

“……”萧寒扶额，这倒霉孩平时怪乖的，喝了怎么这么。

“你只想着那些曾经和过去，我只要有她的未来。”

刚才从江淮的只言片语中，萧寒了解到一：江淮的路似乎也不太顺。

黎妙皱了皱眉，回看他，可是模模糊糊地看不清，只觉得这人很严肃，脸翳，睛里映的光凶神恶煞的，让她意识觉得不是好人，急着想甩开他。

他拿起吧台上的杯凑近闻了闻，眉简直要拧到一起，都是烈酒，等找到她，他非要把她拎起来臭骂一顿。

黎妙上酒气很重，江淮觉得如果让这个醉鬼到跑，不是被坏人伤害，就是误伤好人，他觉得他有必要追一。可刚要迈，后忽然：“江律师，真巧，在这也能碰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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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等等。”

萧寒却没工夫耽搁，心心念念惦记着那个不让人省心的笨，生怕她磕磕绊绊什么事，就她现在那样，自己都能把自己绊个跟。

他本没搞清楚况，就被她用力一甩甩开了，接着见她撒丫跑了。

江淮站在原地，没回，也没有移动，耳边仿佛还能听到萧寒那句“有她的未来”，自嘲地笑了一声。

萧寒呼稍有不匀，面不算友好地看他一，略一颔首，“抱歉，还有事，先走了。”

—

江淮一步拦住他的去路，其实也没什么好说，但他不知怎么就冒一句：“萧总和黎妙关系那么好，一定知她和我是大学师兄妹的事吧？”

萧寒顺着街边一路找，目光连，生怕漏黎妙的影。大约走了五百米，终于在前方一个无人的街角，发现了蹲坐在路灯的黎妙，他悬着的心终于“咚”地一声落回腔里。

萧寒已经习惯无语了，迅速结了账，带着她的品追去。

江淮只是门买个烟，没想到也能遇到她，此时大脑完全在空白的状态，不时还不着四六地蹦语音条：“猿粪呐！”

“江淮。”萧寒冷冷地打断他，没了耐心，“我不知你现在跟我炫耀你充满回忆的过去有什么意义，如果是为了示威，倒是不必了。‘曾经’，你用过去式向我宣战，不觉得蠢得可怜吗？”

他得也没那么像坏人吧？

她平时不喝酒，喝醉的经历更是屈指可数，像这样有旋转的世界于她而言还新鲜的，就是有。她正欣赏着天旋地转的街，迎面“咣”地撞上一个人，让她本来就不太清醒的脑袋更上一层楼。

黎妙慢吞吞地沿着路走，好像也没什么方向，只是漫无目的地走。

萧寒：“她走多久了？”

江淮：“……”这是我的台词吧！你们都在我家附近玩什么呢！

“你好，我姓萧，刚刚这边有没有一位醉酒的小？”

谁说不是呢，他和她，可不就只剩那可笑的过去了吗。

“那您大概也知黎妙曾经……”

—

萧寒没料到他莫名其妙说这个，望了黎妙离开的方向，了，“知。”

他想，大概是时过境迁，黎妙真的放了，不然江淮也没必要气急败坏地到他面前装大尾狼，一副病急投医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