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想撂几句狠话撒气，可一看到她泛着光的睛就又什么都说不了。

心是病，会要命的。

打又打不得，骂又不舍得，只能冲着一堆死发脾气，他觉得自己迟早会被她气死。

黎妙维持着垂丧气的姿势僵站，直到林卓拍了拍她的肩。

林卓：“黎助理？”

“嗯？”黎妙眨眨酸涩的睛，挤个难看的笑容。

林卓：“你怎么了？刚才震天动地的那一声是老大吗？我离着老远就听见了。”

她应了一声：“嗯。”

林卓：“刚刚还好好的啊，你们……怎么了？”

黎妙扯了扯角，没笑来，有气无力地摇。

林卓想了想，恍然：“噢对了，黎助理不好意思啊，我得给你个歉，你之前说不让我把那些事告诉老大，但今天他问起，啧，你也知老大那个脾气……我就都代了。”

黎妙：“没关系。”

现在那些事倒真的不是那么重要了。

林卓隐约觉得哪里不太对，但也没多想，他只知萧寒听他说起那些事的时候脸很难看，二话不说调了前几周的监控，看过之后脸更难看了。

所以林卓单纯以为是因为这事闹别扭，于是劝：“老大虽然脾气不太好，但他也是担心你，关心则，说话冲一，你别太放在心上了。”

黎妙不想解释，顺着了。

他还待再说，办公室突然传来一声咆哮：“林卓，给我来。”

“……”

林卓脑袋里瞬间浮现“伴君如伴虎”五个大字，讪讪地闭上嘴，认命地提着脑袋去了。

黎妙愣了会神才坐回椅上，不知是不是今天一早上七八糟的事太多，前居然有飘白了，就像过去没信号的电视机，耳边嗡嗡地响。

办公室，林卓把一地狼藉收拾净，谨言慎行地汇报工作，生怕惹了“老虎大哥”不兴。

不过，虽然萧寒看起来心非常欠佳，但到底也没有要发作的态势，林卓稍稍松了气。

可他这气还没松到一半，忽然传来“咚咚”两声敲门声，他不用猜就知是黎妙。

林卓多少有猜不准黎妙现在现是灭火还是浇油，神一时间变幻莫测，简直把自己的七十二死法都在脑模拟了一遍。

毕竟，老大无论如何也不会对黎妙怎么样，充其量把他这倒霉特助宰了祭天……

萧寒自然知是谁，手中笔顿了顿，沉声说了个“来”。

他抬看她，面无表地说：“怎么了，想好怎么解释了吗？”

黎妙一愣，飞快地瞄他一，摇了摇。

萧寒不动声地盯着她看了一会，垂眸的瞬间自嘲地牵了牵嘴角，忽然发现自己简直不是一般的欠。

他垂眸看文件，状似随意地问：“那有什么事。”

“我想请半天假。”

“理由。”

黎妙咬了咬，说：“不舒服。”

萧寒皱眉，复又抬看她，发现她脸发灰，嘴比脑快直接问了，带着急：“哪里不舒服？”

黎妙好像怔了怔，就连他自己也惊诧于习惯究竟有多可怕。

她说：“，工作效率也很低，所以想回家休息。”

萧寒半晌没说话，睛都僵住了，不知在想什么，最终还是了，一边在纸上写写画画一边说：“批了。”

“谢谢萧总。”

黎妙颔首，缓步退了去。

萧寒的视线停留在最后她的鞋消失的位置，不觉有些晃神，直到林卓叫他第三声他才反应过来，叹了气摆摆手：“你先去吧。”

等门再次打开又关闭，萧寒随手把笔一扔，整个人后仰重重地靠在了椅背上，抬起一手搭在额，那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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