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这么明显吗？”

黎妙前一亮，“什么技巧？教教我，我也想改运！”

顾兀自拿起烟盒，举到萧寒面前说：“来一吗？”

也不怪黎妙没认来，顾和不久前相比简直像换了一个人，脸还是那张脸，但从着装到气质都变了。

“……你真的很欠揍。”

黎妙惊奇地发现，萧寒变态的胜率竟然成功把欧东刺激得会说人话了，某意义上来说。

称心的心没找到，倒是让她看见一个熟面孔。

“……”黎妙清了清嗓假装没有不好意思，生地转移话题，“那什么，你怎么打牌也这么厉害，不会偷牌了吧？”

黎妙挨着萧寒坐，一副言又止的样，但看萧寒没什么反应，她也不好先问。

“嗯，这样比较有动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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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从前只穿运动装，光大方又健谈，像个大男孩一样，然而今天，且不说西装革履，周遭的气场似有些沉重，就连表都是他从未在那张脸上见过的郁。而且……萧寒眯了眯睛看向他面前的烟灰缸，顾以前烟吗？他记得没有。

萧寒没有发表意见，抬脚朝那边走了过去，黎妙随其后。

黎妙无语地翻了个白，直接抬脚就走了，也不回，并不担心他会不跟上来。

萧寒好笑：“你把我当什么了，我像那么没有牌德的人吗？”

萧寒顺着她视线看了一，回：“其实，我很早就想问了，你是不是脸盲？”

都离开战场了，还不忘跟黎妙遗憾：“好可惜，只能亲十五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她站定脚步，望着角落里举杯独酌那人半天，似乎也没想起来这熟到底是熟在哪了。

“……领导。”

萧寒无奈，又看向那人，皱了皱眉。

然而他正要伸手洗牌的时候，欧东及时制止了他，沉痛：“停！寒哥，收手吧。”

萧寒摇，他也不介意，自顾自一叼在嘴里，打火机“咔”地一声，燃了烟。

萧寒忍不住弯起，“其实有技巧的。”

“那不然怎么总能抓到一把好牌？”

萧寒：“？”

欧东：“寒哥，我已经刻意识到了我多有不识泰山，也充分了解到您的确能让我把家底输光这一事实，我们都愿意承认您才是这混沌都市中的麻将一霸。但您看在我刚回国的份上，能不能行行好，放我一，稍微给我留零钱过年？”

“。”

黎妙拽拽萧寒的衣角，悄声说：“领导，是我的错觉吗，虽然只见过两次，但他今天好像不太一样。”

黎妙一拍脑门，“噢对了，还是领导记好！”

萧寒原本是跟着她的，但步宽，很快就和她并肩，握住了她的手，黎妙并不是真生气，被他握住也不挣脱，甚至还合着晃了两，睛四张望着找吃的。

“嗯——天资？”

“这个啊，”萧寒认真地思索了一会，就在黎妙以为他真的能说什么奥义时，他说，“比如一定要让我的幸运小姑娘坐在旁边，还要允诺小奖励。”

无论走到哪里萧寒都是睛的，不乏有围观群众默默关注这两位。虽然听不见他们说了什么，但看见萧寒在笑，以及她居然敢甩开萧寒，萧寒还又跟上去了？群众大多表示震惊：这不是我们的寒哥，一定不是！

“相当。”萧寒解答她的疑惑，“顾，和你。”

萧寒看看另外两人，也是一副“求您快走吧”的表，于是耸耸肩，上镜，拉着黎妙走了。

顾抬起，大概是酒喝得多了神有些涣散，聚焦了好半天才看清来人，勉提了提嘴角，“寒哥，妹……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