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记得佟香说过，黎妙和算得上相依为命。

萧寒仰望向连颗星星都没有的天空，呼了气。

相依为命，很沉重的词啊……

萧寒把她上的外拉来给她穿好，听到她很小声地说：“对不起。”

他叹气，“知我会担心就不要那么莽撞，真了事你让我怎么办好？”

黎妙低得更低，咬着不说话。

“好了，抬起来。哪一家医院，我开车送你。”

去医院的路上，黎妙安安静静地坐着，歪着靠在车窗上，面无表地望着街景一帧一帧地闪过去。萧寒几次分心看过去她都是同一副样，气氛简直压抑到了极。

直到远远看见医院大楼的标志灯牌，她才缓缓坐直了。

待萧寒把车停稳，她上开始解安全带，可手居然不受控制地发抖，扯了好几次都没解开。

萧寒不由得握住了她的手，“我来。”

黎妙微微怔愣，松了手，看着他轻轻一拨解开了卡扣，慢慢地把安全带放回去。

“谢谢。”黎妙抿抿，“我自己上去就行了，你回去吧，开车小心。”

萧寒的手还在袋里摸她的手机，可她刚一说完就推开车门逃也似的跑了，他忍不住摁着方向盘叹气。

这是本没把他的话听去……

—

黎妙转向地问了好几次位置，赶到抢救室门的时候，、小叔和堂妹都在，气氛凝重。

“呢？”黎妙也不了别的了，拉着黎曼的胳膊晃了两。

黎曼也很烦躁，手，回看了亮着红灯的抢救室。

黎妙：“怎么样了？到底怎么回事？怎么会突然倒了？”

他们越是默不作声，她就越着急，问话的声音明明不大，但几乎是破音了的：“说话啊？现在到底什么况！”

“妙妙，别急。”黎煜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，解释说，“正在抢救，暂时还不知况，你先冷静，不要慌。”

黎妙怎么能不慌，简直慌得没法思考了，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了黎煜的胳膊，声音止不住颤抖着问：“小叔，怎么回事？”

黎煜：“妈在小区里遛弯，突然意识不清就倒了，是路过的人好心打了120急救。”

黎妙：“为什么会倒？的一直很好的，她之前还说……”

“妙妙，”黎煜有残忍地打断她，像是不忍心看她迷茫的目光，微微偏开了视线说，“现在不告诉你可能不行了，其实……”

黎煜说了两个字就说不去了，急了两气。黎曼咳了一声，说：“叔，我跟她说。”

黎煜，撤手退开了。

黎妙的掌心一空，连带着心也沉沉地往坠，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，茫然：“什么呀？说什么？我不懂……”

“黎妙，其实，”黎曼了一气，看着她说，“其实半年前住院的时候，就查了肺癌，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晚期了。”

“瘤离心脏近，再加上年事已，肯定经不起手术折腾。放化疗过一段时间，收效甚微，考虑到状况，就把没再。”

黎曼描述时没有一句废话，略去其间细节，把况不加修饰地呈现在黎妙面前。可黎妙从未觉得她说话如此晦涩难懂过，表困惑地看着她，仿佛她的话匪夷所思。

“……当时医生说如果况好，大概七八个月左右，现在都快一年了。”黎曼垂，语调也跟着降了来，“这次大概扩散了吧。”

黎妙摇摇，表古怪地笑了一，“你在胡说什么呢，怎么能开这玩笑？上周末回家的时候还没事呢，怎么可能突然就……”

黎妙说到一半，话就哽在了嗓，半天才又摇了摇，祈求似的揪着黎曼的袖，哑声：“你骗我的吧？怎么可能呢？很好的，还跟我保证戒烟呢。你……你就算真的那么讨厌我，也不能用这事来骗我吧？”

黎曼抬看着天板，快速地眨了眨睛，说：“没有，我没骗你，这就是事实。”

黎妙痴痴地望着她，攥着她衣袖的手脱力地垂了去，张了两三次嘴也没说一个字。

这时抢救室的门突然被拉开，她晃了神，踉跄着跑了过去，黎煜和黎曼随其后，黎离则慢半拍地放手机，迈着小步跟上来，坠在最末。

黎煜：“我妈怎么样了？”

护士着罩遮住了大半张脸，却仍然看得神凝重，“况基本控制住了，我们还在继续努力，请家属稍安勿躁。但是……癌细胞已经扩散到脑了，不容乐观，接来的时间，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