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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伸手很轻很轻地碰了碰他的右臂，问：“还疼吗？”

过，是黎妙想多了。

“嗯？”

黎妙笑了笑，本来已经很不好过了，总要逗自己笑一笑。

后传来一阵窸窣，细碎的玻璃声，她微怔，鼓起勇气回看他。

萧寒低玩她的手，说：“不想去，想陪着你，而且你没看很喜我吗？”

“人心都是偏的。”

没想到打人还累的，肾上素分过多，黎妙歪靠上他肩膀，带着倦意问：“那什么是‘是’，什么是‘非’？”

萧寒看起来心低落，自责：“对不起，我不知这是你……母亲的遗，居然让她……”

他靠着她，过了好一会才不甘心地嘀咕了一句：“其实我真想揍她的，熊孩。”

黎妙捂着额嘿嘿地笑。

“唔，我突然觉得我真的是红颜祸，堂堂一代明君就被我嚯嚯成这样了。”

“啧，你又说什么蠢话。”萧寒伸两指在她额上弹了一，恍然大悟，“噢我知了，你就是想让我心疼，然后就会乖乖听你的话了是不是？”

黎妙摇摇，“不怪你，黎离一直是那个样的。”

“……咳，你怎么这么贫，还陛。”

“所以你要负起责任，陪朕亡国。”

只见萧寒已经把她包里散落的东西收好了，这会正蹲在她后，袖挽上去一，掌心摊开一张纸巾，小心地捡着地上的碎片，一片一片地放在纸巾上。

“唉，被你吃得死死的。”萧寒无奈，“好，那我一会就走了，你确定自己没关系？”

“唔，看来需要加表理。”

“……助纣为是不对的。”

萧寒莞尔，抵着她的，拉过她的手，轻柔地抚过她的掌心，问：“疼不疼？”

他的表让黎妙觉得自己就像个不想负责的渣女，无言半晌，她调侃：“你明天得上班吧？陛，您不能真的不理朝政啊。”

“……去你的吧。”

“没有啊，我一向是非分明。”

黎妙抿，却听到萧寒又说：“不过我还欣的。”

“骗人，刚刚上药你皱眉了。”

黎妙双手握，有忐忑地说：“我刚刚是不是，吓到你了？”

虽然黎妙说不要了，但萧寒还是把碎片悉数捡起来，裹了几张卫生纸收袋里，只是有一些玻璃碴太碎，捡不起来了。

萧寒笑了一声，“确实，抬手的时候吓了我一，没想到我的小姑娘也会这么凶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不疼，好多了。”

黎妙瞪他一，无奈地说：“萧先生，好好回去休息，正常上班，不然我真的良心难安，让你的生活一团糟……”

“嗯，放心。”

“总怕你被人欺负，今天看到你会还手我就放心了……嗯，总算有‘大哥的女人’样。”

晚上吃过饭后，趁着有困的时候，黎妙扯了扯萧寒的袖，低声说：“你等一回去休息吧，我没事的。”

黎妙愣了愣，蹲，还在颤抖的手轻搭在了他手腕上，“别捡了，捡了也没用，小心割伤手。”

萧寒想都没想说：“让你不兴的全都是‘非’。”

“是啊，力的作用是相互的，她的脸疼，那你的手肯定也疼吧。”说着他抬起她的手到嘴边，温柔地在她掌心吻了一，“好可怜，都红了。”

黎妙轻笑：“哪有你这么偏心的。”

你说好好一正经人怎么就脸越来越厚了呢？

萧寒皱眉，好似很委屈，“你赶我？”

“哈哈……”

两个人谁也没有回病房，在走廊的连椅上靠着坐了来。

黎妙怔了一，无奈：“一般人该担心她的脸疼不疼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