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她。”黎曼叹气，“我就奇怪了，她怎么能这么一动不动地看一个小时，不累吗？”

萧寒勾起嘴角“嗯”了一声，算是把他的篇大论统统答应来了，他扬手晃了晃那份“镀金”的合同，“谢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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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诚从桌上来，在桌边一摞不知都是些什么玩意的废纸文件里一个还净的纸袋，递给他。

等他回到病房的时候，黎妙正侧躺在床上发愣，黎曼坐得离她老远，胳膊肘撑在桌上盯着她发愣。

离开宏易后，萧寒没有上回病房，想着有黎曼在不会事，他就先绕路去了一趟黎妙病历所属的医院神科了解了一大致的况。

易诚和他对视一，促狭地弯了弯，这声谢算是接了，看萧寒扬而去。

“咳。”

萧寒站在门敲了两门。

“嗯，在看什么？”

……他就走了两个小时，怎么又多了一个发愣的？

“我靠！哥啊，我有生之年还能看见你来上班啊？”易诚泪了。

“哥，你不在我真的快死了……”

萧寒往他手看了一……漫画。他无奈：“我不是来上班的。”

虽说使唤惯了，但萧寒也觉得有过意不去，于是想了想说：“那给他加薪吧。”

“唉，兄弟娶个媳妇真是让我跑断啊——”易诚晃悠着椅仰天叹，不过笑得开心的。

“……你哭惨好歹把漫画收起来——我保证度不落，行了吧？需要我的，辛苦林卓跑。”

“嘶——你这是提前给他过年了？”

“……”为什么不能奇怪一有用的事。

第二天上午，黎曼半天过来看她，萧寒趁这会功夫回宏易，直接去了总裁办公室。

办公室门开着，易诚难得没四仰八叉地把脚担在桌上睡大觉，正低着认真研究手上的事。

萧寒扶额，为什么他觉得黎曼本来聪明的，现在也有憨了。

“？”

“啊？”闻言易诚愁眉苦脸，“不要告诉我你是特意来请假的。”

萧寒没所谓地撇撇嘴，“你看着办吧。”

易诚把漫画书一合扔在一边，不拘小节地一坐在了桌上，空踢着自己的两条，说：“哎，你老这样，林卓会闹意见。”

萧寒迟疑地接过来，一边拆一边听他说：“你上次说那房，我给你办了，后续还有些手续，你什么时候有空自己跑吧。”

萧寒耸肩：“差不多。”

生活不易，易诚叹气：“唉，行吧行吧，我看着办。”

“看什么看？昏君都发话了，我这佞臣敢不效率吗？得了，别太动，拿着讨好你的妃去吧。”易诚又窝回椅上，没个正型地晃着二郎，“不过我跟你说好啊，等你什么时候搬去，你现在那房我可要收回，别想着什么便宜都让你占了！

“不是请假，但最近我只能在家里办公，跟你说一声。”

萧寒，转正要走，易诚却忽然叫住他：“哎，等会。”

“……”

黎妙没反应，黎曼望向门，“回来了？”

“那把我这个月奖金扣了，补贴给他，行不行？”

易诚反对：“哎哎哎停，你大手一挥就给员工加钱，我会闹意见！”

“哎你说她在看什么？有时候还在那傻笑，怪惊悚的。”

“哦对还有啊，我周要差，周一例会你别忘了，开个视频会议就行。”

萧寒看着文件袋里的“购房合同”怔了怔，意外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