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诚哈哈笑了两声，调侃：“你还叛逆。”

佟香脸忽然变得难看，转瞪他一，凶：“怎么了，我叛不叛逆碍着你什么事了！”

易诚就是随开了句玩笑，没想到会到她的雷，不觉有茫然地看着她。

佟香其实刚说完后悔了，易诚又没有恶意，她怎么能随便迁怒，她正想开说句“抱歉”，忽然传来一声音——

“汪汪汪！”

佟香：“？”

易诚：“……”

声音响起的同时，易诚握在手里的手机亮了——垃圾短信。

佟香不仅觉得那声音有耳熟，甚至开始捺不住想揍人的手了，她着脸抬看他，咬牙切齿：“易、诚？”

是那条录音，易诚耍她让她学狗叫的录音。

“呃。”

“你最好已经想好怎么死了？”

“……不是，你听我解释，这个就是，这个我可以删了，你别……”

佟香气得手抖，什么歉全都忘光了，她死死盯着易诚的手机，看起来似乎想把它从一百二十楼丢去。

易诚攥着手机后退了两步，磕：“别别别激动，这个窗打不开，再说扔去会砸到人的你别想了！冷静！千万冷静！”

佟香猛了两气，恨恨地瞪着他片刻，气呼呼地“哼”了一声，转就走。

易诚当初也不知怎么想的，翻手机的时候看到那条录音本来想删掉，但居然鬼使神差地把它设置成了短信提示音，可能是每次听到就觉得心很好的缘故吧。

不过说到底是他的不对，易诚连忙追着佟香歉：“哎你别走啊，对不起嘛，我……”

嘶啦——

刺耳的撕裂声响起，易诚完全愣住了，拉佟香的手僵在空中，手里还攥着她的衬衫领……

佟香瞳孔一缩，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衬衫——那件扣全开线、被他从后拉到肩膀以的衬衫。

易诚傻了，直愣愣地望着她的肩膀和细窄的黑吊带，手都忘了松，脑里只剩三个大字：完了。

佟香攥了攥拳，一把从他手里拽衬衫，穿上裹了两，虽然扣都掉了，但好歹是宽松款，也不至于太难看。

易诚这才恍过神来要歉，刚说了一个字，却见佟香猛地回瞪他，神愤恨，他看得到她连眶都红了，不知是气的还是窘的。

明明那么巧言令一个人，在她的怒视里竟是一个字也说不来。

周围的人不多，却也有不少人朝他们这边看了过来，见状，佟香一都不再看他，裹挟着自己的衣服大步往电梯走。

走了几步，原本安静来的后忽然又响起了有些急促的脚步声，伴随他着急的声音：“佟香，佟香，等等！”

等？佟香恨不得上飞走，他越是喊她越是走得快，却还是没能比他的快，三两步就被他追上。

易诚抬手去拉她的手腕，急切：“佟香你等一，我……”

然而他才刚碰到，佟香倏地回，甩掉他的手，反手“啪”的一声，一掌落在他左脸。

“……”

“易诚你有病是不是！存心要让别人难堪，给你看闹你才兴？！”

佟香盛怒之一掌实打实的狠，易诚脸火辣辣的疼，却也低着一声都没吭。他沉默着脱外，地盖在了她肩膀上，瘪了瘪嘴，哑声说：“后领裂了。”

佟香愣了，这才扭看了后颈，发现确实开线了，心说这衣服什么破质量，她回去就给它扔垃圾桶里。

一秒，她听到易诚嗓音嘶哑地说：“对不起。”

佟香斜睨他一，什么话都没说，披着他的外走了。

易诚站在原地，看着她走电梯，转过来却一都没看他。他心里莫名一阵堵，不知在那傻站了多久，等他再回神时，哪里还有佟香的影。

他缓缓地蹲了来，有些颓丧地捂着额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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