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觉耳边像有什么东西在不住地叫嚣，再这样去，他才是快要崩

萧寒拧眉看了她好一阵，这连气也叹不了，无力地闭了闭睛，说：“那回家吧。”

这些天的压抑和痛苦，大概在看到那些或红或紫的伤痕的瞬间，通通以原来数十倍的效果翻涌了起来，宛如最后一稻草，压得他不过气来。

“或者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东西，果糖还是冰激凌，或者茶？你想吃什么我买给你，好不好？”

两人来得急，黎妙只在衣外面了件棉服，形看起来十分单薄，一片雪恰好落在衣领与脖颈之间，冰凉的让她不自禁瑟缩了一。

原来真的有事是无论他怎么努力都还是难于登天。

她无言地抿了抿，轻轻摇。

没有。倒是黎妙，好像终于装不去了，垂丧气地坐着，不过也没有多不安，就好像无论是疼痛也好，患病也罢，都和她没有关系一样。

医生：“注疫苗之后可能伴有短时间疼痛，如果不是左撇，一般建议打左手。”

打完针，两人没有立刻回去，而是在医院旁边的小公园里逛了两圈。

见状，萧寒解自己冷灰的围巾在她脖上，把领裹得严严实实，一一将她的发丝理顺，低默然望着她片刻，缓声：“你现在有没有什么想的事？比如去哪里走走？”

过路行人纷纷侧目，多以为又是一对缠缠绵绵的小侣，却不知萧寒正在承受怎样的迷茫与绝望，从未有过的无力，每天都在心里不停地问自己“怎么办”，可问来问去依旧无计可施。

黎妙缓缓垂了帘，盯着被他握在手里的手，咙动了两，语气怯懦地说：“不能回家吗？我冷……”

医生未再多说，然而她左手臂上的那些伤总在他前挥之不去，心像被捣了一拳一样，不仅疼，还胀得发酸，接连不断的酸涩一直传到眶，他不得不用力眨才能稍作压制。

注时要把袖起来，萧寒犹豫了一，还是把她右手衣袖挽了上去。

黎妙抬回望他的睛，他沉的眸中压抑着些许尚未散去的慌和张，现的镇静甚是逞。

所以她在什么？她在自残？平时装作无事，其实偷偷一个人用这方式宣痛苦？还是单纯寻求刺激？

“那，”萧寒垂眸细想，忽然记起什么又说，“这阵红梅应该开了，我们去赏梅？正好雪了，再过一会应该就能看到傲雪红梅，好不好？”

黎妙走，萧寒却仍站在原地，额角狠了两，猛地一拉住了她的手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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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寒略一思忖：“没关系，右手就好。”

转间竟已是一月了，午间的天空很亮，风稍静，不知不觉降了零星的小雪。

她吓了一，毫无防备地被他一把扯怀里，用大衣裹住，抱着。

他的埋在她的颈肩，勒着她的力气大得几乎让她无法呼，刚刚打过针的手臂也胀得疼，但黎妙没有挣扎，反正她已经对这程度的痛觉麻木了。

在喵喵还小的时候他矫正过它，所以它从不会咬东西，更不会咬人，今天会咬伤她，一来也许是黎妙了什么吓到它的事，二来，恐怕也有血腥味刺激的原因，只是他方才一时慌没有想到。

最近他发觉自己甚至焦虑到控制不住地去袋里摸烟，一秒却发现已经戒了，忍不住苦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