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一直希望我消失，或者本没有生就好了？”

第72章

“你是不是一直希望我消失，或者本没有生就好了？”

黎曼意识皱了皱眉，有些惊讶地看向她，以为她在说什么胡话，谁知她却没料到，黎妙此刻的神没有半迷茫，相反，她很清醒。这句话就像她一直想问却没问一样，说来后，她明显有几分解脱。

不知怎么的，黎曼有预，如果她，接来一定会发生不可挽回的事。

不过她并不想，几乎是立刻否认了：“没有这如果。”

黎妙歪着想了一会，懵懂地：“就是因为连‘如果’都没有，所以才恨我吗？”

黎曼晃了神，她和萧寒一直以为黎妙的症结所在是的离世，但此刻她突然有误打误撞碰到本质的觉。也许他们以为的症结只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稻草，而实际上，真正的病原，是一直以来陈压在心底的旧疾。

黎曼：“黎妙，抬起来看着我。”

黎妙踌躇了一，缓缓抬起了，神略显不安。

黎曼却毫无征兆地笑了，笑容是在她脸上难得一见的和温柔煦，她的声音很轻，却掷地有声：“我不恨你，黎妙。”

黎妙愣住了。

她在等的答案是一个理由，没想到却听到黎曼说“我不恨你”，直接否定了整个命题。

黎曼兀自笑了一，眉宇间稍带苦涩，喃喃：“很奇怪吗？曾经我也以为我是恨你的，可直到刚才，我才发现，原来我不恨你。”

“的确，因为咱妈的原因，我对你的态度一直很恶劣，但是……呵，你说我也老大不小了，早该明白的，你那时候姑且算得上是个生命，能知什么呀。”

黎曼的语速很缓慢，像是怕说快了她听不懂，又像这些话不酝酿一很难说。

她总是自诩冷孤，如果“直女”是病，那她给自己的诊断一定是晚期。然而，哪怕刻意也说不几句话的她，此时却忽然发觉，真正的是不需要刻意的。

二十多年，再多加的怨恨也差不多该告一段落了。

无意之间的释然让黎曼不禁眶微，她眨了两，弯苦笑：“黎妙，咱妈的事，不能怪你。”

“……这么多年，是我错了，对不起，我跟你歉。”

黎妙傻傻地望着她，睫颤了颤。

黎曼看看她，有不好意思地蹭了蹭脸颊，讪讪地说：“我知，这么久以来对你造成的伤害，只是一句歉未免没有诚意。不然，你希望我怎么，只要我得到，我尽量补偿你，希望……还来得及？”

黎妙吃力地消化着她的话，好半天都吐不半个字来，整个人看起来痴痴的，只有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黎曼。

黎曼说的时候还很自然，现在又有不确定起来，忍不住叫了她一声：“黎妙？”

黎妙无意识地“啊”了一声，珠机械地转了转，好半天才不确定地问：“所以你……不讨厌我？”

她的表如一只惊慌失措的小兽一般茫然又无助，黎曼忍不住叹了一声，无奈：“傻，你现在是我唯一的亲人，我怎么讨厌你啊？”

“……亲人？我们是亲人吗？”黎妙颤着声，睛漉漉地看着她，眶里蓄满了泪，好像上就要哭来了。

“当然了，你是我妹啊，很难理解吗？”

“唔。”黎妙抬手捂住了嘴，像是想要把泪忍回去。

“……我没这么过，不过，”黎曼有难为地张开双臂，“你想不想试试，趴在怀里哭是什么觉？咳，要抱吗？”

黎妙视线模糊地盯着她看了两秒，随即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，几乎是一力都没收着，整个人猛地扑她怀里。压抑数日的绪好像终于找到了宣，决堤的泪掺杂着这一个月的痛苦和绝望奔涌而。

“嘶——哎，黎妙，看不你爆发力啊。”黎曼的肋骨被她撞地发疼，但心却难得的放松，安似的在她背上拍了拍，“就是啊，难过就哭来，什么憋着？”

听到这话，黎妙哭得更凶了，呜呜地哭了好久，嗓都哑了。

等哭声稍弱，她忽然撑起来，有着急地抓着黎曼的袖，哽咽着想说话，结果被自己的呛到，又咳嗽得鼻涕一把泪一把。

黎曼扶额，轻轻拍她的背，“你慢，着什么急？”

黎妙：“……咳，你说补偿，是不是让你什么都行？”

黎曼：“是啊……呃，你不要说什么奇怪的事。”

黎妙用力摇，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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