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寒耳有红，哑然片刻后，无奈：“我都说我没有音乐细胞了，是你非要我弹的。”

“一都不会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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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妙当然明白他是一番苦心，之前顾不上想，如今想来诸多不便，萧寒必定为她耽误了许多事。既然决定好了要向前看，她自然不会在这事上装傻了。

不大的凳两人一人坐一半，基本是侧完全贴着靠在一起坐，然而黎妙执念于一定要看萧寒这双手弹琴，所以一也没到赧然，倒是萧寒，面对前的庞然大，难得显得十分窘迫。

黎妙脸一红，推了他一：“讨厌。”

“这样说可能有矫，但是……是我这二十多年来的支，是我活去最大的意义。她离开了，我一时慌了手脚，甚至差一傻事。”黎妙回握着他的手捧起来，额在他凸起的指节上蹭了蹭，轻轻抵着他的手，柔声说，“但我想现在不会了，也许我找到新的意义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黎妙叹了气，果真一脸失望的样，萧寒不明所以。然而她望着黑白相间的琴键片刻，不死心地说：“要不要学？我教你《小星星》。”

萧寒自觉踩到雷，有不知说什么，目光闪躲，黎妙却笑容不变，摇摇说：“没关系的。”她单手敲了一小串旋律，忽然想起来一件事，偷瞄了一他转笔的手，问：“你会弹钢琴吗？”

萧寒咙上动了动，心说：这丫就是故意的。

黎妙确实认为《小星星》十分简单，毕竟只相当于幼儿园老师教给小朋友们弹奏的启蒙平，简单几个音符而已，她想以萧寒的“聪明才智”应该一学就会了，然而——

“噢，”黎妙耸耸肩，“我也没想到是‘砍苹果’那个平的没细胞啊……”

黎妙敛起那副玩笑样，微垂帘：“萧寒，我不瞒你，其实，还是很难过，很想，光是想一想就快要哭来了。”

“……啧，你过分了啊。”

“很简单的！”

她是万万没想到萧寒说的“没有音乐细胞”真不是谦虚……

最后在她分担了左手和弦分以控制节奏之后，终于艰难地完成了一曲《小星星》。

既然如此他也不客气，装模作样地扯了扯领说：“如果你邀请的话，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
萧寒神蓦地一僵，额角了两，抿着偏看她，只见后者一脸戏谑地朝他扬眉，像极了他曾经调侃她的样。

萧寒摇。

第三遍来，黎妙忍不住：“……领导，你没有童年吗？”总不会真没听过儿歌吧？

“……我没音乐细胞。”

黎妙把手覆在他的手背上，莫名开心地傻笑，可能是终于圆了一个执念不已的手控梦，顿心满意足。萧寒原本有难堪，但看到她的笑容倒无所谓了。

“……”

“嘿嘿，那——”黎妙把琴盖小心地放，双手撑在琴盖上，懒洋洋地问，“你今晚还要留宿吗？”

萧寒笑了声，正经地问：“你自己可以吗？”

谁知黎妙上一秒还在犯痴，一秒忽然说：“所以领导同志，你打算什么时候找到你的家门钥匙？”

他本是音痴级，连看简谱都皱眉的类型，虽然凭借大记忆力把键位记住了，但节奏得一塌糊涂。

不过，偶尔逗一逗领导同志还有意思的。

“嗯，”黎妙眯着睛笑，“是妈妈最喜的演奏家。”

耐不住她一脸希冀地冲他眨睛，最后萧寒还是毫无原则地着坐在琴凳上，她则在他边坐。

“我不是没办法吗。”萧寒叹了气，“你这是大脑重新运转了，就开始没完没了调侃我？”

他疑惑：“什么？”

黎妙吐了吐，“那要再试一次吗？”

他握住她的手，无声地给予她安和温。

“啊，可惜。”

黎妙实在百思不得其解，这是一首儿歌吧，为什么会找不到节奏……

丽娜》，你喜克莱德曼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