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香顿了顿说：“也打，那些罪名说大不大，最多拘留个几天，等他回来了，自然不会放过我。”

萧寒：“那在想什么？”

佟香大大方方。

黎妙怒了：“说谁商低呢！”

易诚粲然一笑，“没事，叫叫你。对了，能问你件事吗？”

易诚沉默着低了，有些笨拙地去握她的手，佟香却在他手背上拍了一，鄙视：“去，少占我便宜！”

“小时候丁文鹏总是说我和其他小姑娘不一样，任、叛逆、报复心。十六年前，我最后一次见他那天，他也说了这些话。”

转已是新年二月份了，算起来，距离放假也没剩几天了。年关在即，路上的车往来似乎少了一些，路上的行人都急匆匆的，不知是不是开始办着过年了。小商店大多已经关门，而各大酒店餐厅门仍然张灯结彩，有的已经在橱窗贴上了窗，红的绢纸倒是增添了几分年味。

萧寒吃饭快，他放筷的时候，黎妙的米饭还有小半碗，他偏看向窗外。

“好了别可是了，你应该相信佟香，她的商比你多了，小傻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要过年了。”萧寒低声念叨了一句。

这应该算害羞吧？嘿，这不是可的嘛！

“五六岁吧，记不太清了。”

她的语气很淡，好像在讲和她不相关的事，易诚却眉越皱越，忍不住问：“你那时候……几岁？”

，慢慢刷好度吧还能怎么办。”

“说你。”萧寒抬手弹了一她的额，听她“哎哟”了一声，似真似假地说，“连我喜你都看不来还好意思担心别人，快吃饭，不然我生气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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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诚皱了眉，听她继续：“你查到的资料可能没有那么详细，当初他家暴、聚众赌博，全都是我报的警，毒是没被我发现，不然早给他送去了。”

—

易诚：“那天，在中心大厦的观景台……为什么突然不兴了？”

他讪讪地想收手，佟香却直接在了他手背上，随意：“陈芝麻烂谷的事，我已经不在意了，你不用担心。上次跟你发脾气，是我不好。”

说完她背对着他不知忙活什么去了，易诚单手支着侧躺着，盯着她的背影笑得贼贼的。

黎妙：“啊我是说！”

佟香偏笑，“嗯，你知就好。”

“那他对你……”

佟香盯着他看了一会，一掌拍掉他的手，起：“神经病！还使用暴力呢，先把你那养好了再说吧瘸。”

易诚：“……不是，我是说最开始，我说了什么让你抵的话？”

佟香没料到他会问这个，怔愣了一，易诚却怕她误会，连忙：“我没别的意思，就是想了解你一，防止以后雷。”

如果真的不在意，那天怎么会突然时刻分寸。易诚心里有不是滋味，想了想，他忽然举起右手作起誓状，保证：“你放心，我以后肯定远离黄赌毒，也绝对不会使用任何暴力手段！肯定会对你好的！”

萧寒：“他一个成年人，不残不傻的，有什么好担心？”

“总裁和香香啊——你说他们俩怎么回事，我记得香香以前对总裁颇有微词啊，怎么突然就……纠缠不清了？”

她摇：“没事，那天是我不好，不该跟你发火。”

“佟香？”

黎妙回神眨了眨，说：“没有啊，我哪有那么小气。”

“嘛啊？”

易诚傻乐了一会，忽然轻轻：“佟香。”

“……香香？”

都多时间的老账了，亏他还记得，真记仇，再说他不也没看她喜他吗？黎妙不服气地“哼”了一声，乖乖拿起了筷。

“嗯？”

萧寒夹了一筷鱼到她盘里，温声：“少心，快吃饭。”

“怎么能不心，那可是香香！”黎妙用筷戳了戳鱼，“你不是和总裁一起大的吗，不担心他啊？”

佟香：“你还好意思说？”

“黎妙，”萧寒无奈，“上次我就跟你说了，的事别人急不得，让他们自己去理。”

离开医院后，黎妙一副心事重重的样，直到在餐厅就坐，上了菜，她还是托着腮嘟嘴发愣，萧寒无奈地叹了气：“再不吃就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