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我很贪心。”他自顾自地笑，“除了想让你安心之外，还想让你幸福，让你依赖我……让你离不开我。”

“什么？”他听得有些糊。

真是——能拿你怎么办？

黎妙动容。

黎妙从他怀中撑起来，仰吻上他的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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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——我也你。”

如今佳人在怀，他意识抬手抱住了她，咙艰涩地上动了两，怀中人的温几乎让他腔里那颗动的心，灼的温度令他焦躁。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清楚地意识到，自控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。

萧寒清了清嗓，声音仍有些喑哑：“妙妙。”

她一直以为，这个字会很难说。

“我说——”

曾经，她总是害怕，怕自己的承担不起“”这个字的重量，怕自己辜负了这份珍贵。在她心里，“”不是可以随意轻言的。

她没有应答，萧寒想去扶她，但才刚一收力，黎妙就顺着他的上臂了去，他赶忙把她捞回怀里，一手托住了她的。

“……”

—

她脉脉莞尔，双颊泛着浅浅的粉，轻启朱，说：“萧寒，我你。”

他微支起上半，倾贴近她的脸颊，低轻吻她的。

黎妙这一觉睡得十分踏实，一夜无梦，意识回笼时，空气中似乎弥漫着淡淡的鱼香。似乎觉到边的动静，她缓缓睁开睛，的是略显陌生的房间布局。

黎妙说完这句话明显觉到萧寒愣住了，她低了低，说完才觉羞赧，于是又趴回他怀里，动作很轻地环住了他的腰，埋在他前，闭着睛偷偷嗅他上的味——清清凉凉的，像薄荷的味，她喜。

他突然想到，黎妙好像一喝酒就特别嗜睡，哪怕是一滴。明明平时睡眠极浅，但酒后却怎么叫都叫不醒。

她自己也没想到，竟是这样自然地脱而了。

“你——唉，你气死我算了。”

“晚安，小姑娘。”

黎妙了鼻，声气地说：“那你成功了。”

“防范意识呢？我真是白费。”

居然……睡着了？！

他听到她用鼻很轻地哼声，却没有动。他以为她是害羞，于是又叫了声：“黎妙？”

房间的窗帘不是完全遮光的料，窗外冷白的夜光丝丝缕缕地洒在地板上。

可是，她今天才发现，当那份绵延的意至无法压抑之时，她几近迫切地想让他明白自己的心，想让他知，其实自己早已经无条件依赖他了。

萧寒侧躺着，借着细弱的光凝视她柔婉的容颜，耳边是她极轻的、匀的呼声，嘴角的笑容忍不住泛滥了起来。

萧寒在说那些话时，并没有特意想动她，所以听到她如此坦率地表白，他当真是惊到了，但他也承认，更多的是不可抑制的欣喜。

萧寒手指僵了一，诧异地看她，她注视他的双眸似有光，眉满是柔。

能，让你安心。”

他无力地扶额，盯着她的睡脸好半天才缓过神来，指尖在她鼻上了一，无奈地笑：“你说你，哪有人表白之后上睡着的啊？”

萧寒的声音很有磁，尤其是沉来的时候，温柔中又有格外魅惑的。她贴在他的心，耳边是他一字一句的温言细语，混合着他铿锵有力的心，震颤得她底都有些。

萧寒瞅着她柔和的眉不住地叹气，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收不住，到最后他也吐槽不动了，动作轻柔地抱着她躺，拽过厚棉被把她裹得严严实实，反手关上了灯。

萧寒轻轻拍了她微的脸颊，完全没有反应……

简单的一个字，是一个承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