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个正经！”她嗔，“这不是公私要分明吗，免得影响不好。”

“嗯，有理。”他嘴上这样说，表却在笑，像是问：幼不幼稚？

不过他还是提起笔洋洋洒洒地签了个名递给她，一本正经：“批了。”

黎妙接过来，不忘一本正经地补一句“谢谢领导”，说完自己都笑了，两个人就这样傻乎乎地笑了起来。

，会让人变成幼稚鬼。

—

正月初七，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都是开工的日，而对于今年的黎曼来说，许就有些不同。

今天，是她和顾领证的日。

她答应了顾，本也不打算赖，只是她没想到顾真要在民政局上班第一天领证。

不过她也没有反对。

开车去民政局的路上，她显得十分镇静，甚至还慵懒地打了两个哈欠——也不知怎么了，自从那只扰她睡眠的黑猫走后，她反而有睡不香了。

等到了民政局她才发现，初七一早来领证的人真不少，一双双一对对，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，恐怕是恩得一天也等不及了。

她面无表地坐，顾则神古怪地坐在她边。

她不知顾别扭什么，反正她只是上班综合征加起床气。

排在他们之前的一对小侣，年纪不大，也就二十岁，女孩从坐来就没安静过，一直抱着男孩的胳膊叽叽喳喳个不停，什么担心拍照不好看呀，怕结婚的程序搞错呀，诸如此类，一副张的样。男孩嘴很笨，反反复复用一样的词安她，其实也张得手心冒汗。

所有的侣中，好像只有黎曼他们，男方言又止，女方冷冷清清。

上到他们的时候，顾终于忍不住开：“你……”

黎曼抬看他：“嗯？”

“咳，证件带了吗？”

“嗯。”

他打量了她一会，低声说：“是不是我太急了？你要是不愿意，我们再等几天也……”

“都一样。”她平静地说，“来都来了，就今天吧，早办完早结束。”

其实她是想表明她没有不愿意，不需要再思想准备，但不知为什么顾的脸反而更不好看，低不吭声了。

黎曼兀自耸了耸肩，不吭声就不吭声，正好清净。

登记程不算复杂，没一会就办完了，不过就是拍照时，工作人员为难地问了他们一句：“你们……是自愿登记的吧？”

两个人径倒是一致：“嗯。”

尽工作人员一脸莫名，不过最后，两人还是拿到了那个沉甸甸的红本本。

“接来什么？”走民政局后顾问。

黎曼看看时间，既然请了半天假，现在去公司太早了，于是说：“回家。”

顾诧异：“这就回家了？”

“不然？”

顾语，他是想着结婚的大日，怎么也应该一起吃顿饭才是，可一看见她这幅冷淡样，他就一肚火发不来，憋屈得很。

他用力呼了气，把那烦躁压去，恶狠狠地瞪她，可黎曼向来不吃，哪里会怕，回看他的目光仍然沉静如。

终究是他先败阵来，别开了视线，甩甩车钥匙，“我送你。”

黎曼意识想拒绝，又想到天冷路远，于是也没跟他客气。

一路无言。

抵达目的地，她了声谢，刚要推门车，顾却忽然开：“搬过来。”

黎曼一愣：“什么？”

顾手扶着方向盘，转过直视她，严肃地说：“今天之，搬到我家来。”

黎曼皱了皱眉，直接被他的想起一是一气笑了：“你开玩笑吧？搬家是说搬就能搬的吗？好歹要过两天才……”

“需要人手吗？我安排人过来。”他冷声打断她，语气丝毫没有一商量的意思。

黎曼张了张嘴，什么也没说，烦躁地抓了抓发，尽量压着气问：“非要今天吗？”

“嗯。”他毫不迟疑，应完又补了一句，“我们已经领证了，是合法夫妻，同居不应该吗？”

“我没说不应该，我只是说能不能再……”

“不能。”他冷冷的，就像她方才的冷淡那样，“你现在是我妻，两地分居算怎么回事？我不要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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