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曼从没觉得自己对气氛的变化这么过，可究竟为什么孟娟和顾周围的气压越来越低呢？而且这一会的功夫，顾恒的气场都冷凝了。

这个屋里还有正常人吗？！

可能和讨厌的人一起吃饭确实难以忍受，孟娟的汤都没有喝完就退了席，抱着猫回了房间。看这形势，其他人也无心饮，随便应付了几，顾便和黎曼起告辞了。

一顿饭吃得沉重又压抑，但不怎么说，这个家算是见过了，至于孟娟究竟承不承认她，黎曼倒是无所谓，她比较纳闷的是顾。

从吃完饭到回家，他的脸就没好看过——不是黎曼心细，实在是他脸黑得像锅底一样，就差把“生气”俩字写在脸上了。

想想以后都要朝夕相，还是领证第一天，此时此刻她是不是应该说什么缓解一尴尬？

可这……她也没结过婚，安人，她最不擅的项目之一。

她想了想，生地问：“你饭前跟董事说什么了？”

顾脚步微顿，继续往前走，从袋里拿钥匙串转了两圈，发清脆的“叮当”声，嗓音沉沉的：“没什么。”

“没什么？”黎曼撇嘴，“没什么董事会心平气和地坐来吃饭，”

“嗯，别在意。”

“我不在意。”

顾拿钥匙开门，黎曼双手抱臂耸了耸肩，跟在他后门，一天东奔西跑地有些倦了，她懒洋洋地说：“我不在意别人怎么看，董事喜我也好讨厌我也罢，不会影响我。”

公寓门的光线有些暗，他的脸隐匿在影里晦暗不明，如果她能看到他的表，一定不会继续说去了。

她门脱大衣，微微伸展了一僵的脖，说：“不过她好歹是你母亲，你别闹太僵了就好。”

顾把钥匙串“咔啦”一声放在柜上，偏重复：“别太僵就好？”

公寓的大灯没有开，只有门厅的灯亮着，不甚明亮的黄灯光却显得他的脸有些清冷。

黎曼以为他没听清，“嗯”了一声。

顾笑了，又问：“董事？”

她不明所以：“嗯？”

谁知顾前一秒还在笑，后一秒突然暴起，两步冲过来，推着她的肩膀把她压在门板上。

黎曼吓了一，她的衣服单薄，肩胛骨撞门板撞得生疼，一也火了，仰怒：“顾你有病啊？”

一抬，正好看到顾红通通的睛。

他了一气，咬牙切齿：“她是我妈，黎曼，我们结婚了你知吗？董事……你该叫‘妈’！”

闻言，黎曼怔住。

是啊，是这个理，可是……这个称呼，对她来说真的好遥远、好陌生。

黎曼被他困在双臂之间，抿了抿，地说：“抱歉，我没注意。”

“没注意？”他扯了扯领，表看起来有些危险，目光眈眈的，“你到底是没注意还是压就没有放在心上？黎曼，你本不想和我结婚是吗？”

他在她耳边吵得她疼，黎曼也有烦，不过是一个称呼的问题，怎么又上升到这度，她怀疑顾吃饱了撑的没事找事。

黎曼撇嘴：“你说呢？”

她今天已经够好的了，让她搬家她搬了，让她回家吃饭她去了，孟娟言不逊她也退让，甚至看他心差，她还主动找话题，结果他还蹬鼻上脸，想让她怎样？撒卖萌那一她可学不会。

顾双眉压得更低，声音有哑：“什么？”

黎曼目不斜视地看着他，神三分不屑：“我为什么和你结婚你不知吗？现在问我想不想？”

顾的眸一冷了去，线绷得的，一眨不眨地盯着她。

黎曼丝毫不惧，直面他：“让开。”

顾不动，她也没失了耐心，推开他径直往屋里走，打了个哈欠：“吵也吵了，闹也闹了，行了吧？早睡觉了，我睡哪？客厅还是书——呃？”

她话说到一半，顾突然从后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扯，迫使她向后踉跄了半步，黎曼拧眉瞪他，“你又发什么疯？我不是说别闹了吗？”

“黎曼，别总用那哄小孩一样的吻跟我说话！”他恶狠狠的，后一秒却忽然笑了，“我发疯？你是不是忘了什么？”

黎曼疑惑地挑眉。

他笑得更开心了，但神却无比冷，活像一把把冷嗖嗖的小刀。

他说：“我们已经是夫妻了，新婚夫妻，哪有分房睡的理？你说，是不是？”

第104章

黎曼微微惊讶：“你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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