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曼笑着骂他没正经，心中却隐隐有些明朗。

黎曼纳闷：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她微怔，静静地听他说去。

黎曼想翻白，这妹妹和萧寒那家伙待得越来越难糊了。

黎妙“唔”了一声，小声嘀咕：“萧寒才不会嫌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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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新一的“拷问”即将开始时，黎曼终于忍不住制止她：“行了行了，给我打住！”

她后知后觉明白过来，随即冷了声音：“你是故意的。”

黎曼摇：“敬奕，你知我的态度，该说的话我已经说过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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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本以为是顾，正想问他去哪里了，谁知跑来的居然是黎妙。

黎曼咋。

周敬奕无所谓地摊了摊手，算是承认：“我不否认，不过我不是说给他听的。黎曼，我认真的。”

再次被拒绝周敬奕也不恼，似乎早就料到了，但还是故作受伤地瘪嘴：“你心好狠啊，总是拒绝我，不怕失去你的主治医生吗？”

黎曼愣了愣，偏开目光：“这时候说这个什么。”

不过她没有无聊太久，病房的门就被从外面推开了。

“夫没有我的电话，直接告诉了萧寒，不过他在上班赶不过来，我就自己过来了。”

“我知你结婚不是完全自愿的，可我也了解你，不是个退让的人，你为了他一次次退让，刚刚还为了维护他想跟我翻脸，对吧？就这你总不会告诉我说，你对他一觉都没有吧？”

周敬奕吊儿郎当着晃着打趣：“可能因为你踏了一个你不擅的领域，对吧，直女小？”

怎么嘴这么快……

黎妙乖乖闭嘴。

如果她没记错，那是顾腰带上两枚金属挂饰撞击的声音。

黎曼意识想摇，周敬奕继续说：“黎曼，别否认。”

黎曼没想到他会说这样一番话来，定定地看着他，良久，她勾了勾嘴角，叹：“最近怎么这么多人给我忠告啊。”

周敬奕眨眨，也跟着笑，耸肩说：“没办法啊，你不就喜这样的？”

他走后，顾不知去向，病房里瞬间安静了来。黎曼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盯着天板发呆，心忍不住腹诽：不让上班不让院不让，好歹给她个杂志手机看看吧？这也太无聊了。

黎曼没有抬，盯着他白大褂的衣摆，还没开，却听到门传来什么东西碰撞时发的叮当声，而后是一阵越来越远的仓促的脚步声。

黎曼顿了顿，忽然笑了起来：“你什么时候这么孩气了？”

她叹了气：“好吧，我的错，我以后注意，别再念我了。”

“也没什么，就是看你们夫妻过得貌合神离，想告诉你，”他亦真亦假地说，“如果有一天你们过不去了，来找我，我不在意你是否结过婚，只要你带着你的人来就行，我保证我比小顾总会疼人。”

“你当然可以骗我，但黎曼，别骗你自己，不然到时候后悔的，可不是我。”

“！”黎妙三步并两步地凑上前，抬看看滴，再低看看连在她上的医疗械，确保没有问题才开：“你怎么样了？好吗？”

“不要岔开话题！”黎妙气呼呼的，“你还说自己有数呢，结果搞成这样！”

黎曼额角了，她忘了告诉顾别声张，合着他真的去打电话了。

周敬奕是个会看脸的，只在病房陪她待了一会就离开了。

“我哪瞎说了？那——”他往门外撇嘴，“那小崽，你不就喜那样幼稚的小鬼？”

“瞎说。”

黎曼原本是想板着脸，但看她像个小学生一样听话又忍不住笑了，无奈：“我说你怎么这么唠叨，平时萧寒不嫌你吵吗？”

果不其然，接来黎曼应付了好久黎妙的“拷问”，可能是她的错觉，黎妙现在越来越唠叨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