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李大夫，你终于舍得找个人来帮你了，看你每天一个人忙，要不是我这的病，我都想来帮你打打手了。”

大娘一瘸一拐的走到医馆的躺椅上坐，慢慢撩开，膝盖一片青紫，气缠加之昨夜又了小雨，估摸着疼了一夜。

“小川，当归尾十三钱，生白芥十三钱，蚕豆十三钱，红糖二十钱，准备七天的量。”老大夫除了忘记收钱，这些事记得倒是清楚。

顾山川不太熟悉药的位置，看着缭的文字，第一次给人抓药，明显有些手忙脚。

那大娘倒是不着急，安稳：“小姑娘别着急，反正我这病也不急于这一时，你慢慢来，多几天就都熟悉了。”

顾山川本来生着病，脑就有些乎，这更是焦烂额。

老大夫了大娘膝盖的周围，语重心地嘱咐：“我说你这个婆娘，是不是又纵着你那气的儿帮他活了？稻田里都是，最是气重的地方，你还三天两往田里跑，不想要了啊！”

大娘哎呦哎呦的嚷着叫他轻，还不忘吐槽，“老李你真是越来越像你那老伴了，真能唠叨，哎呦，你轻啊，疼的嘞。”

“我还不是为你好，这会儿嫌疼，给你那和姑娘一样的儿活就不嫌疼了？”老大夫着恨铁不成钢的气教训。

“是是是，我保证以后再不给那兔崽活了。”

“你要是次再因为他犯这病，你就另请明去吧，我不治不遵医嘱的人。”

顾山川看着两个老小孩斗嘴，忍不住偷偷笑起来。

老大夫虽然年纪大记不好，但是力却一不差，看到顾山川窃笑，又赶着被大娘气得不轻，没缓过来，嗔：“小丫你笑什么？药抓完了？”

顾山川笑得没个正形，将包好的药递过去。

“一天三次，让你那‘孝顺’儿给你捣碎了敷在患，用完了再来找我。”老大夫没好气地吩咐。

送走了大娘，日已是正午，老大夫关了医馆的门，转钻暗室，不知什么去了。

“您怎么这么早就打烊啊？”顾山川纳闷的仰着脖问。

屋里传来老大夫的声音，“你不饿老我还饿呢，必要的午间休息对好，要是当年老婆多听我的劝中午休息一会，也不至于得了胃症，撂我一个人。”

顾山川有时累的了或者嘴馋了才会偶尔去吃顿中饭，平日里为了省去麻烦多接些客人，大多时候是不会去吃中饭的，一直到现在也养成了习惯。

老大夫饭也是一绝，一桌素菜让她这个无不的女“壮士”吃的津津有味赞不绝，愈发觉得自己帮老大夫打手的选择绝正确。

老大夫就没有她这么好的胃，第一次看见有人吃饭这么香，他也到很喜。一个人习惯了，突然边多了这么一个活泼的小丫，给他本乏味的生活带来了一丝乐趣。

“你说，要是我们也生一个小丫，日应该会不一样吧。”老大夫一只手把玩着手里的吊坠，应该是老太生前的遗。

不知是不是忙活了一上午加上天气闷了些汗，顾山川的疼好得差不多，除了还有些乏力，再没有什么特别不舒服的地方。

老大夫收拾了碗筷，从暗室端了一碗熬好的药，黑乎乎的，空气中都弥漫着各药草混合在一起特别的味。

“这药我方才晾了一会，应该不是太，趁喝了吧。”

老大夫对于病人真是实打实的关心，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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