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有些怀疑：“真的吗？”

沈桐不耐烦起来：“姚公公位权重，岂能护不住你？”

妇人略显犹豫。

沈桐加一把火：“你若自己逃了，被崔相的人抓住，严刑供，这苦你自己想想，能不能吃。”

妇人颓然坐了来。

沈桐稳妇人，往一宅院去，见到了姚公公的门生。

沈桐问：“崔相在找那个妇人，姚公公打算如何应对？”

门生皱着眉，像是到晦气：“怎么办？将那妇人解决了事。”

本是一件简简单单就能制服李氏的事，生生被崔相横一脚，姚公公没有料到这一，失了后手。

沈桐浑一凛：“解决？”

他虽然品行不端，手上却从未沾过血，陡然听了，有些怔怔。

门生嗯了一声：“你就带着几个死士，去吧。”

沈桐浑发冷地走来宅院，他偏看了一姚公公私自豢养的死士，神冷酷，珠一瞬不瞬地盯着他。

沈桐发觉自己已经没有回路了。

不是他领着死士，而是死士在监视着他。

***

沈母发觉，近日儿沈桐有些行踪不定。

因为先前遭人绑架，沈母一直心中惴惴，又偶尔听到了风言风语说沈桐和姚公公沆瀣一气，让她的心中更加不安。

她曾经拦住沈桐，劝他：“你和姚公公来往，是在与虎谋，而且，姚公公能对阿娘手，你怎么能去依附于他？”

沈桐有些不耐烦：“阿娘，你不懂。”

劝说无果，沈母不气，她觉得儿只是一时间想不明白。

过几天后，许是看沈母焦急得生病，沈桐终于对她说：“阿娘放心，我和那已经断了。”

沈母叹息：“这样才好、这样才好。”

只是病好不久，沈母发现沈桐依旧每日神鬼没，还有奇怪的陌生人来到他的家中找他。

前几次，沈母跟踪沈桐，走到了一院外就停住了脚步

今天，沈母终于决定去瞧瞧。

院是一片静悄悄，这里是有人住过的，灶房里有米面，院里有柴薪。

但现在，这里没有人。

沈母走屋，里面糟糟的，像是有人匆匆逃离。沈母还没有想明白，忽然往前一趔趄。

有渗，滴答滴答。

觉不到疼痛，她没来得及到疼痛。

她只听见一声刺骨锥心的悲。

死士收了手中的弓箭，珠缓慢地转了转，看向了呆站原地的沈桐。

这个妇人，似乎和画像中那个敲响登闻鼓的妇人不太相同，死士看沈桐一，想要询问。

沈桐的嘴中发尖锐的声音，神却是木然的。

敲响登闻鼓的妇人失踪。

几日之后，大理寺审了这起牵扯颇多的案件。

落石，这妇人招供，一切都是姚公公指使，为了污蔑李家。

天恼怒，夺了姚公公上的光禄大夫之职。姚五娘东无望，徐皇后晓得其中的谋，她平生骄横，最恨别人耍她，暗中命人行将姚五娘嫁给了一商贾。

姚五娘自小就为家世地位汲汲钻营，如今被定这样一门亲事，恨不得一碰死在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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