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于我的心，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变过，或许你和你阿娘都不会相信这一。”

李桑桑忍不住问：“那为什么会有那个胡姬……”

李年苍白的脸上划过泪：“那是误会。”

李桑桑看着父亲陷往日的梦魇，轻轻说：“不要再想了，你的经受不住。”

李桑桑别开了脸。

明明是她最孺慕的父亲，但偏偏了她最厌恶的辜负的人。

李桑桑想，或许她不能代替母亲原谅什么。

她置了吴姨娘，是了结当年吴姨娘在上元节对她的恶事。

而对于李年……

李桑桑问：“阿耶，你觉得阿娘会原谅你吗？”

原谅恩相负，原谅十几年的不闻不问。

李年颓然摇。

李桑桑缓缓说：“我也……很难原谅你。”

李年猛地抬。

李桑桑到心有些闷，她咬住。

她知晓李年的，她依旧想要李年好好活去，但是，她有些不明白应该如何看待她的父亲。

李桑桑回娘家第一天，将兴风作浪十几年的吴姨娘送到了乡庄里。

远在东的李蓁蓁听闻了这一件事，不停蹄地赶回了李府。

李年却对她避而不见。

李桑桑亦然。

李蓁蓁要差遣李府人去迎回小吴氏，但是这一次，李年铁了心，李蓁蓁无法差动任何人。

她准备私派人去接小吴氏，但却不知李家人将小吴氏藏在了哪里。

李蓁蓁无奈之回到了东。

她冲了桓的书房。

李蓁蓁哭得楚楚可怜：“她一回娘家，就将妾的母亲偷偷关了起来，她是要我们母女二人两隔……”

她走上去，试探着想要抱住桓的腰，却犹豫片刻不敢上前，她跪：“殿，她恨我，她恨我们。”

李蓁蓁不敢放李桑桑在家里久住，她想，父亲毕竟念及母亲多年照顾，若没有李桑桑在他耳边煽风火，大约会放过她的母亲。

于是李桑桑第三日，就被请回了东。

李桑桑歪在人榻上，已经很晚了，她没有睡，手中拿着一本闲书在灯看。

掬走上来，为她披上衣裳：“娘，这样晚了，应当休息了。”

李桑桑笑了笑：“不急，我再等等。”

“等？”掬愣了一，“等殿？”

李桑桑再次笑笑，低翻了一页纸。

她在等，她将李蓁蓁的母亲关了起来，她觉得，桓不会沉住气。

就算桓能沉住气，李蓁蓁怎么能依？

果然，烛芯剪过几次后，她等到了桓。

桓穿着缁黑衣袍，同往日多了些冷凝沉重，他的脸隐藏在黑暗之中，随着他的步伐，渐渐在影中现了来。

没有半分寒暄，这也是正常的。

若是现在寒暄，倒显得十分可笑。

“小吴氏现在在哪里？”桓冷冷问。

李桑桑抬脸对她一笑，无不温柔，无不冷漠：“殿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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