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的，好像只有这些。

他甚至不能杀一个女官，只因为他始终活在徐皇后的底。

***

天亮前，桓回到了大明。

他迁动吴人之墓的事没有人知，大行皇帝驾崩之后，他便地将控制在手中，无论是徐皇后还是华公主抑或是其他的藩王，他们的耳目，都失了灵。

几日后，桓行了登基大典。

理应是要同时封赏后的，可是旨意却迟迟没有发来。

崔胭玉暂住宣徽殿。

整个宣徽殿都有些惶惶不安。

太妃封皇后，顺理成章的事，为什么这么艰难。

宣徽殿，不时有隐晦的目光往北边的珠镜殿望。那里住着良媛李蓁蓁，挨着桓的清思殿极近。

若说会有变数，那就是因为她吧。

至于良娣李桑桑，她自病后就一直住在绫绮殿，太本不曾去见她，明人都知，良娣已经失了。

清思殿久久没有决定，新皇帝也不曾召幸任何妃嫔。

见这件事焦灼起来，朝臣不免动起心思，折雪片一般递了上去，却石沉大海。

终于，清思殿有了反应，皇帝召见良娣李氏。

“是良娣李氏，不是良媛李氏？”

大明时时响起这样的问话。

李桑桑也稍觉奇怪，她虽然与桓无声地决裂，但是皇帝诏令，她自是不会忤逆。

她来到清思殿。

她抬看着桓，他瘦了些，白了些，上笼罩着的郁。

从前，桓在李桑桑面前是鲜明的，大怒大笑，或是用他审慎的目光灼灼地落在她的上。

现在，他整个人骤然地冷了来。

桓看着她来，忽然问：“良娣，皇后之位的人选，你怎么看？”

李桑桑忽然明悟过来。

他在和她讲他的家事。

选她来问这件事，是因为，她与立后这件事没有关系。

桓似乎将从前同李桑桑的纠葛彻底放，现在，李桑桑站在他面前，仅仅是一个游离于立后之事的妃嫔。

而桓想要找个无关的人，说说话。

仅此而已。

桓见李桑桑没有说话，又说了一句：“朕想要立你。”

“陛，”李桑桑很冷静，“太妃自东来，从未有过过失。”

桓不置可否：“你呢？”

李桑桑却没有正面说李蓁蓁，她只：“陛，你想立我，是一时意气，还是认真想过呢？”

若万事都能遂了桓的愿，当年太妃之位都是李蓁蓁的。

可是桓不能如愿。

现在和当初不同，却没有多少不同。

难皇帝上位第一件事，就要忤逆太后，废了毫无过错的太妃，立一个充满争议的女人？

李桑桑猜测桓要发怒，可是他只是缓缓阖上睛。

半晌，他睁开睛：“若朕要你在这二人里选，你选谁？”

他的目光沉沉地落在李桑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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